蘇煊煊的嗓門很大,附近三百米內的人基本上都能聽見。
有不少靠得近的人趕緊捂住耳朵,心想這小姑娘人瘦瘦弱弱的嗓門還挺大。
大媽挪了一下腳,發現根本就動彈不了,那感覺就像是被鎖鏈禁錮住了一樣。
她還以為是幻覺,又試了試,還是這種感覺。
這小姑娘還真是不可以貌相,這力氣怎麼這麼大?
“小姑娘,訛人是不對的,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一些老大爺就喜歡來當和事佬,看起來是挺公平的,但是細聽這話完全就是咬定蘇煊煊是故意訛人的。
蘇煊煊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師父只是說了不能輕易動手,但是動嘴還是可以的。
“你憑什麼說我是訛人?還想好好說,好話歹話都讓你說完了。”
對於歪屁股的人,蘇煊煊才不會有尊老愛幼的那一套呢。
老大爺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對呀,咱們也不清楚事情,也不能咬定人家是訛人。”其中一個大媽說著,她看著這小姑娘一臉和善,還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
關鍵是這小姑娘看起來漂漂亮亮的,就是看起來腦子有些不太好使,說不定真被騙了。
要知道這個女人她們都還算見過的,多多少少知道為人,就是喜歡貪小便宜,這件事還真不好說。
無恥大媽在眾人的目光中,臉色漲得通紅,怎麼這麼一會這小丫頭就把輿論倒轉了。
“小同學,凡事都得講究證據的,空口無憑,我們也不知道相信誰。”
其中一個較為明事理的阿姨說著。
蘇煊煊伸出一隻手在自己的包袱裡面摸了兩下,找出了自己的招牌紙。
“這個!她找我算卦,幫她找鐲子,我這做生意的,她居然賴賬。”
再加上蘇煊煊的穿著,眾人心下了然,雖然不知道這小姑娘是真是假,但是事情的經過也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了。
“哦,對了,有監控攝像頭吧,那肯定錄下來了。”雖然沒怎麼進過城,但是蘇煊煊透過網路還是知道監控這麼一回事的,據說大城市裡到處都有監控,為此師父還專門提醒了自己,要儘量小心使用那些看起來太誇張的術法。
聽見這小丫頭說監控,大媽一下子就慌了。
“這小丫頭就是個神棍,我看她就是碰巧找到的。年紀小小做什麼不好,非要出來幹這坑蒙拐騙的行當。”
那大媽覺得自己似乎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越說越大聲。
旁邊有點頭贊同的人,似乎已經被這個大媽帶偏了重點。
蘇煊煊歪著腦袋:“大媽那你是承認了賴賬了!你不管我準不準,反正鐲子是我幫你找到的,是你找我做生意的,那就得給錢啊!”
要比誰的嗓門大,十個大媽都比不上蘇煊煊。
瞬間,圍觀群眾的注意又被拉回來了。
是呀,人家小姑娘說的對,不管做什麼生意,提前說好的,那就得有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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