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碰了她,我們五年的尊重算什麼?”
我平靜道:“還是怕您守了五年的深情名聲,從今夜開始,不再幹淨?”
皇后渾身一顫,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蘇令儀,你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太后冷聲,“掌事女官,落筆。”
藥契鋪開,太醫令簽押,太后親自蓋印。
掌事女官記下時辰、脈案、毒性、陛下清醒應允之言。
硃紅印泥壓在紙上時,皇后忽然像瘋了一樣撲向桌案。
“不能寫!”
她伸手就要撕那張藥契。
“一旦寫下,所有人都會知道——陛下不要我了!”
皇后沒能碰到藥契。
太后身邊的兩個嬤嬤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將她硬生生攔下。
“放開本宮!”
她掙扎得髮髻散亂,鳳釵掉在地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本宮是皇后!誰敢攔本宮!”
太后淡淡道:“哀家敢。”
皇后僵住。
太后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憐惜。
“皇后,你若還要最後一點體面,就退下。”
“若再阻攔救駕,哀家即刻奪你鳳印。”
皇后紅著眼看向我,那眼神像恨不得將我剝皮拆骨。
我沒再理會,走向內殿,殿門在我身後合上。
皇后的哭喊被隔在門外,沒有人回應她。
龍榻上的帝王伸手攥住我的腕骨。
掌心燙得像火。
他眼尾燒得泛紅,神志已被毒性吞沒大半。
可他仍看著我,啞聲喚我的名字。
”。儀令“
。帳簾的黃明重那下放手親,頭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