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和財閥爭着寵我》第6章 回擊(2)

作者:兔兔不講理·21小時前

“同樣的裂縫?!”

“不對啊,那條影片是Seven發的,又不是蘇清禾發的……”

“等等,如果是同一個人拍的,那她為什麼要發那條影片?”

“自證清白?還是在暗示什麼?”

討論聲一浪高過一浪,有人連夜翻出蘇清禾初賽的每一幀畫面,跟那條影片裡的背景反覆比對,越比越心驚——那道裂縫的位置、走向、連光影的轉折,都嚴絲合縫。有人連夜做了對比圖,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在一起,裂縫嚴絲合縫地拼上了。

與此同時,蘇清禾在自己的賬號上,發了一條新影片。

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鏡頭裡站了三秒。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腳下投出一道頎長的影子。然後,她動了。

沒有音樂。沒有臺詞。只有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用身體講述一段無聲的故事。她的手臂抬起來,又落下,確實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裡,只能用動作說出口。她沒有看鏡頭,明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又分明根本沒把外界的喧囂放在眼裡。

跳完,她對著鏡頭,彎了一下嘴角。

然後影片結束。

不到半小時,評論區炸了。

“她跳的是Seven的歌!但是沒有用Seven的編曲!”

“她自己編的!”

“這支舞的風格跟Seven一模一樣——但是更好看!”

“她到底是誰?!”

有人把兩條影片放在一起,一幀一幀地對比,越比越說不出話。那條新影片裡的舞,沒有一處照搬Seven的編曲,可舉手投足間那股勁兒,跟Seven如出一轍——不是模仿能模仿出來的,是骨子裡長出來的。有人說這是巧合,立刻有人反駁:巧合能巧合到這種地步?

蘇清禾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正濃。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窗臺上,像一幅靜止的畫。她看著窗外那輪月亮,眼底映著一點冷光,眉眼裡那點鋒芒,被夜風映得格外清楚。

“差不多了。”她輕聲說。

網上的風向,從質疑轉向好奇,從好奇轉向期待。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

而她要做的,不是給他們答案。

是讓他們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她設好的終點。

她摸出脖子上那枚玉墜,指腹在溫潤的玉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後把窗簾拉上。

屋裡重新暗下來,只剩下電腦螢幕的微光。

她垂眼,看著螢幕右下角那枚小小的、幾乎無人注意的標記——是她很多年前,隨手埋進這套系統裡的暗樁。

此刻,那個標記正輕輕跳動著。

有人在動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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