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從報紙後面抬眼，語氣平靜得嚇人：
“那就從你的還款賬戶里扣。”
哥哥當場石化。
我湊到陸晚晚耳邊，小聲問：
“八百塊能買多少本圖畫本？”
陸晚晚掰手指掰了半天，最後認真說：
“一百六十本。”
我肅然起敬。
哥哥以前喝口水，排場真大。
低耗體驗第三天，哥哥開始學習煮粥。
他站在電飯鍋前，像面對一臺精密儀器。
“米放多少？”
我走過去看了看米袋。
“一小把就夠。”
他抓了一把。
我趕緊攔住。
“太多了。”
他又倒回去。
陸晚晚在旁邊補充經驗：
“水多一點，看起來會比較富裕。”
哥哥回頭看她。
“你們以前就是這麼煮的？”
陸晚晚點頭，語氣很平靜：
“嗯。粥越稀，心越慌。”
哥哥手一抖，水差點倒滿鍋。
那天晚上的粥煮出來，幾乎能照見人影。
哥哥喝了一口，表情前所未有地誠懇。
“我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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