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警方調取機場監控後,確認戴鴨舌帽的陌生男子曾在六班分發麵粉時多次接近敞開的行李箱。
當時三十三個人忙著直播、自拍、排練臺詞。
箱子全開著。
粉袋到處都是。
毒販就趁那個混亂,把真東西塞進了四個箱子。
更關鍵的是,我出發前三天提供的異常賬號和航班線索,和緝毒部門已有情報吻合。
這本該證明我沒錯。
可有些人不這麼想。
“她知道有毒販,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同學?”
“只報警,不提醒,這不就是等著看戲?”
“這種人太可怕了,清醒得沒有人味。”
記者堵到我小區門口。
“程同學,如果重來一次,你會不會更努力阻止他們?”
“你提前報警卻不通知同學,是出於什麼心理?”
“你覺得自己真的完全無辜嗎?”
我沒有接受採訪。
我只發了一條朋友圈。
“上一次我告訴了所有人。所有人讓我去死。”
發完,我關閉評論。
外人看不懂那句上一次。
他們以為我說的是群裡那些拒絕。
只有我知道,那是上一世。
上一世,我挨個給家長打電話。
我把所有面粉攔在機場外。
我讓他們避開了真正的毒販。
秦南絮卻在候機廳當眾崩潰,三天後跳樓。
。台天上拖我把頭帶川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