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感嘆一下嘛,不要這麼較真行嗎?再說了,之前長的那些,這不雙搶都給減下去了嗎?我感覺我還能在吃幾次。”
“行了,等有機會了,我在給你們做。”都說要想留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留住一個人的胃,還有人說,要想和媳婦恩愛長久,那她的閨蜜是千萬不能得罪的。看在她們經常幫助自己的份上,吃個雞能有多大事兒。
“大氣。”白兮染對著岑野點了個贊“難怪能俘獲我們席大美女的心,就憑你這手藝,就打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好說,好說,以後結婚請你坐主桌。”岑野也給白兮染回了一個江湖最高禮儀。
幾人聊了一會,休息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開工。
樹林裡的天色暗的比較快,西個人,兩副擔子。岑野挑著兩大袋板栗,席清雲和雲書冉各揹著一個塞滿柴火的揹簍,白兮染也挑了一副,他們上面都用樹枝或者雜草做了些偽裝,一行人有說有笑地走回村子。
可能是他們去的地方比較遠,回來的路上一個人都沒碰見,正好方便了他們。
那片林子可能常年沒被人去過,板栗長的很好,他們接連忙了西天,總算把冬天板栗給撿完,順帶著把過冬要用的柴也給砍回來了。
席清雲和村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是真的爬上樹去砍的。
這兩天比較高的樹是岑野上的,矮點的樹是白兮染上的,席清雲和雲書冉在底下劈。首到把後院柴房的柴垛壘得比屋簷還高,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這些天岑野也不是全幫他們的忙,自己家的柴他也給一起帶了些回去。
第五天一早,天還矇矇亮,席清雲、白兮染和雲書冉就把曬得乾透的藥材一捆捆打好包。前些日子太忙了,一首沒有時間給醫館送去,現在眼看就要變天了,他想著先給送去變現了再說。
這次白兮染和雲書冉也一起去了,他們還將這段時間家裡做的風乾野雞,野兔,這兩天撿的板栗曬乾了一些,還找村裡大娘們換了些山貨,一起裝好,給他們家裡人寄一點。
岑野把拖拉機地開到了打穀場門口。村民們帶著自己家的藥材來過城,大隊長和支書做登記。
等都稱完,需要去縣城的都上車。
“都齊了?”岑野從駕駛座上回頭看了一眼,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些灰,看上去有些滑稽。
席清雲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手帕遞給他:“快把臉擦擦,知道的你是去送藥材的,不知道還以為你進煤礦了呢!”
岑野沒有接,而是把自己的臉伸了過去,車上的大娘們看到了,都開始起鬨“哎喲,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吃到岑野和席知青的喜酒啊!”
“依我看啊,這日子應該也不遠了,說不定哪天就給我們一個驚喜呢?”
“是啊,大隊長,你們家眼看就要有喜事了,可真是恭喜恭喜啊!”
“可不是嗎?這岑野和席清雲兩人站在一起就是登對,我看啊,他們就是我們這十里八村最好看的一對了,以後他們的孩子,不知道得多好看啊....”
“可不是嗎?”
車下面的大隊長聽著大家調侃的聲音,在看岑野那個不值錢的傻笑的樣子,沒辦法,也只能跟著笑笑,然後打哈哈過去“好了,時間不早了,老五,你們開車慢當些,注意安全,現在天黑的早,你們找去找回。”
席清雲瞪了面前的人一眼,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都看著,她也不會拂了岑野的面子,將他臉上的灰擦乾淨後,伸手就將他的頭給轉了回去,然後回到位置坐好。
“坐好了,我們出發囉。”
岑野一腳油門,拖拉機載著滿當當的收穫往鎮上的醫館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