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清雲檢查的時候,岑偉國和岑永其他們也回來了,一同回來的還有岑松,他把拖拉機給開過來了。
他們之所以來的晚了,是因為村裡拖拉機的鑰匙在大隊部的抽屜裡,平時也就需要用的時候給大隊長打報告,說明後才能使用,而今天全村的人都在地裡忙活,大隊部根本沒人。
這也導致跑了一半路程後,岑松過來截胡,帶著大隊長回大隊部去拿鑰匙了。
“怎樣啊,有沒有事兒啊,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成這樣了?”岑永其看著地上躺著的大兒子,見席清雲在堅持,也沒打擾,只是見羅玉琴在旁邊哭,立即過去,問了一句。
“好端端的,誰知道怎麼回事兒,開始的時候還只是聽到他們兩個在吵架,兩句話的功夫,聽到老大叫了一聲,等我們過來,就看到劉鳳蓮這個毒婦,騎在老大身上,手裡還拿著塊磚頭往老大頭上砸。要不是我們來的快,恐怕這會兒都要給老大收屍了。”
羅玉琴說著,雙眼死死的盯著還蹲在角落裡的劉鳳蓮,其他人見狀,也唏噓一口,看向她。
“沒想到啊,這女人這麼狠,對自己男人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啊,這女人狠起來,比我們男人還狠。”
“這下看到了,把,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你媳婦吵架了。”
“滾啊,誰跟媳婦吵架了,我們家都是我媳婦說的算。”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報公安。”
“可是,羅大娘啊,你這報了公安,要是真把你媳婦關進去了,那以後誰來照顧偉軍啊?”幾個和岑偉軍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看著地上的岑偉軍,又看了看劉鳳蓮,搖了搖頭。
“我不管,這事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羅玉琴真的咽不下去這口氣啊,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怎麼現在就成了這個樣子呢。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一切等老大醒了後再說。”岑永其見席清雲手裡的動作停了,立即上去詢問。
“清雲啊,老大怎麼樣啊,要不要緊啊?”
“叔,傷口的血暫時止住了,不過還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腦子。”席清雲只是給岑偉軍做了最簡單的檢查,給他傷口上了藥,至於其他的,她可不想插手,還是讓他們送醫院去檢查吧。
“好好好,麻煩你了,我們這就送醫院。”見席清雲這麼說,大隊長也明白,這腦子的情況,說大也大,說小葉小,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的去檢查。
“老五,快,把你大哥搬上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好。”
說著,岑野彎下身,將岑偉軍打橫抱起,上車的時候,岑偉國和岑松先爬上去接著,羅玉琴進屋,將他們床上的被子拿出來,讓他們給墊著。
之後,岑野,岑偉國,大隊長和羅玉琴跟著車去了醫院,留下岑梅和岑琴倆姐妹在家照顧老人,看著孩子。
他們走後,眾人也都散了,席清雲他們也回到家。
“清雲啊,這岑家....”蘇婉看著席清雲,欲言又止的樣子。
席清雲知道她想說什麼,見她不好意思開口,自己先說了“嫂子放心,岑家也就岑偉軍和劉鳳蓮這一對奇葩,其他人都挺好的,而且岑家的孩子,一結婚就分家,兩口子自己單獨出去過,所以,等我和岑野結婚後,自然是自己住的,岑偉軍和劉鳳蓮怎樣,和我沒有關係。
當然,要是岑家的人以後變的擰不清,男人嘛,換一個擰得清的就行了。多大點兒事兒啊!”
屋裡的人見她把婚姻說的這麼雲淡風輕,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