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一籌莫展時，夜馨抬起頭，抽噎著低聲說：“或許……有一個地方。”
白臻立刻扭頭看向她：“在哪兒？”
“孤兒院。”
“沒錯，”夜鴞一拍手掌，恍然道，“當初拐牙子撿到夜馨時，就是在孤兒院門口——她那時昏迷不醒。剛才夜馨也說了，天恩教到處開辦孤兒院。如果能找到當年那家，很可能就是他們的藏身地。”
白臻沉吟片刻：“白石城一共有六所孤兒院，其中三所是政府公益性質，規模不大。剩下三所是私人創辦。”
“北區那所應該不是天恩教的據點，”上官雪推測道，“那裡收留的孩子是龍胤與普通人混雜，每個入院的孩子都有正規登記，不太可能出現失蹤情況。”
“梨園路那所也可以排除，”白臻接著分析，“裡面的孩子大部分是普通人，龍胤只有零星幾個。”
“那剩下的就只有……”白臻眼睛一亮，“高新區那所孤兒院了。”
“那所也不是。”夜鴞卻搖頭，“依我看，很可能是我家附近那所。”
“絕不可能！”白臻當即否定，“那是政府出資修建的公立孤兒院，怎麼可能是天恩教的據點？”
“那如果——它就是呢？”夜鴞抬起眼，直視白臻，“那所孤兒院裡，龍胤孩子的比例佔九成，普通人只有零星幾個，還都是身有殘疾的。”白臻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死死盯著夜鴞，語氣冰冷：“夜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汙衊一家公立福利機構，這事的性質有多嚴重，你清楚嗎？”
夜鴞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開始確實沒證據。不過，就在剛才——我們突然有證據了。”
白臻審視著夜鴞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什麼證據？”
夜鴞迎上他的目光，緩緩吐出兩個字：“哨聲。”
白臻一怔，沒立刻反應過來這哨聲與孤兒院有何關聯。
一旁的上官雪卻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思想鋼印！”
“沒錯。”夜鴞衝她點了點頭，“我前兩次和那狼人交手時發現，每次戰到最激烈的時候，它都會被一陣哨聲引走。這點一直讓我很費解。”
他頓了頓，看向夜馨：“直到聽你們提起孤兒院，我才突然想起來——小時候，我在那家孤兒院門口，也偶爾會聽到類似的哨聲。”
白臻仍有些困惑：“可這能和孤兒院直接聯絡起來？”
上官雪解釋道：“白城主，您可能沒留意過那哨聲。小時候我陪父親去那家孤兒院時，每到中午開飯，院裡就會響起哨聲。而孩子們一聽到哨聲，就像接收到指令一樣，立刻排好隊往食堂走，秩序井然得……有些異常。”
夜鴞伸手揉了揉夜馨的頭髮：“我和那狼人交手時，每次聽到哨聲都覺得耳熟，卻一直想不起在哪兒聽過。剛才夜馨一提，我才猛然記起來。”
白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這就派人去那所孤兒院調查。”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對了，白城主，”夜鴞叫住他，“調查的時候，最好帶上能檢測秘境能量的儀器。”
白臻停下腳步，回過頭：“為什麼？”
“你還記得銷金窟那次嗎？”夜鴞提醒道，“我和那些失蹤的人，當時就被關在一個秘境裡。”
“明白了。”白臻點了點頭，這才快步走出病房。
不久，上官雪也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夜鴞和夜馨兩人。
夜鴞正想躺下再休息一會兒，餘光瞥見夜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便開口問道：“怎麼了，夜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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