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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學院的林蔭小路下,原本走在小路上夜馨的心情十分的好,誰知下一秒,夜馨臉色突然一變,她停下腳步,看向四周,想要找出那股氣息的來源。
那股氣息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她曾經給這股氣息打過一些交道,陌生是,這股氣息不應該還會出現在世界上。
一直跟在夜馨身後的高文傑,在注意到夜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後,於是湊上前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夜馨搖了搖頭,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朝著宿舍走去。
一路上,夜馨都在回憶當初的細節,自己明明已經將匕首捅入它的胸膛,為了報效起見,她還又多補了幾刀,在確認它徹底死亡以後,她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就這麼魂不守舍的回到宿舍,夜馨將自己埋進宿舍的大床上,把頭埋進被子裡,不願再去想這件事。
可是,越是不想什麼,就記得越清楚。
當年一幕幕的畫面不斷在夜馨腦海回放,
記憶裡,夜馨想起自己是如何靠著一把匕首,就輕鬆擋下鐮刀的攻擊,同時還能找到空隙進行反擊。
兩人當時打的難捨難分,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脖子上佩戴的電擊器突然發出電擊,將兩人的直接電昏在地。這是她與它的第一次相遇,兩人就以這種方式,強行結束的戰鬥。
第一次與它戰鬥以平局收場後,每隔一段時間,兩人就會見一次面,每次見面都展開更猛烈的攻擊。
可惜,每次都是以電擊器將兩人電昏收場。
直到幾年前,夜馨像往常一樣剛準備踏入角鬥場的時候,居然有人上前,替夜馨解除了她脖子上的東西。
踏入角鬥場後,夜馨一眼就看到,它的脖子上的電擊器同樣被拆掉了。
她知道一次,時間到了,她們兩個中間,今天只能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去。
夜馨抬起頭,看向高臺上那巨大的黑色玻璃,玻璃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觀看這場戰鬥,或許,還會有人偷偷下注吧。
不等夜馨想清楚,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是讓她往旁邊一躲,躲開了劈向自己的鐮刀。夜馨也趁機拿出匕首,刺向了它。
兩人再次戰鬥在了一起,不過這一次兩個人都是抱著你死我活的決心在戰鬥,兩個人到了最後,乾脆拋棄了防禦,選擇以傷換傷的打法。
夜馨用肩膀硬接下它攻擊的同時,又順勢用匕首在對方的關節部位來上一擊!
對方就算吃著痛,也要咬著牙把鐮刀的力道往下壓了壓。
……
“哎呦!”
夜馨捂著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一臉迷茫的看向站在自己床前的宋書婉,氣呼呼的問道,“你怎麼來了?為什麼要打我!”
“來看看你活著沒,不可以嗎?”宋書婉抱著手臂冷哼一聲,“倒是你,是中邪了嗎?對著枕頭又啃又咬,怎麼喊你都不醒,我如果不扇你一巴掌,你都醒不了。”
夜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