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馨走到李星禮身邊，兩人一左一右把秦齊從地上扶起來。
秦齊半邊身子靠在李星禮肩上，齜牙咧嘴地倒吸涼氣，嘴上卻不饒人：“大姐，你再晚來一步，就得給我收屍了。”
“少貧。”夜馨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手上卻小心地扶穩了他。
林清雪湊過來，一臉委屈地戳了戳夜馨的肩膀：“夜馨，你來得好慢啊。”
“還慢？”夜馨扭頭看她，嘴角抽了抽，“我都快到比賽場地了，結果你一條簡訊把我喊到這邊來，我跑斷腿了好嗎。”
林清雪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替夜馨扶住了秦齊的另一邊胳膊。
“夜馨，好久不見。”永珍彎著眼睛，笑盈盈地看著她。
夜馨抬頭，臉上露出真心的笑意：“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們。”
“我本來就是這兒的學生。”永珍挑了挑眉，“以後見面，記得叫學姐哦。”
“好的，學姐。”夜馨從善如流地點點頭，隨即想起什麼，朝甄家兄弟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對了，剛才那兩個人是？”
“你說甄劍和甄曉仁？”永珍的語氣淡了下來，“和我一樣，都是四年級的學生。”
“那他們為什麼這麼怕你？”夜馨好奇地問。
永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兩個連試煉塔三層都過不了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跟我這個通關四層的人叫板？”
夜馨瞪大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試煉塔那麼難打嗎？”
永珍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思索片刻才開口：“這個我還真不好說。等你什麼時候突破到造血境，親自去一趟試試就知道了。”
夜馨點點頭，沒再追問。她讓林清雪和李星禮先把秦齊送去煉藥師協會，自己則和永珍、小福祿慢悠悠地走在後面。
“學姐，”夜馨忽然開口，“白石城被深淵入侵的時候，你們去了哪兒？”
“我們？”永珍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去了三符山，我師傅以前修煉的地方。”
“怪不得。”夜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永珍不解地看著她：“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夜馨沒有隱瞞：“是阿九哥讓我問的。他想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安不安全。”
“大師兄……”永珍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聲音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片刻後，她收回視線，看向夜馨：“對了，我大師兄他還好嗎？”
“他很好。”夜馨微微一笑，“阿九哥在抵禦深淵入侵的時候立了大功。我來棲雲學院之前，還在電視上看到他上臺領獎呢。”
“那就好……那就好……”
永珍喃喃重複了兩遍，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嚼碎了嚥進肚子裡。
她想起三符山上的日子——師傅常常一個人坐在涼亭裡，對著白石城的方向發呆，一坐就是一整天。宗主爺爺去勸，她也只是搖頭，不說話，也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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