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鴞走到澤靈兒面前,伸出手,“把紫金蓮花錘交出來!”
澤靈兒往後退了幾步,與鴞拉開距離,“大哥,咱就不能不提這件事嗎?”
“不能。”鴞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想做淑女,淑女怎麼能拿倆錘子做武器呢?”
“做淑女為什麼不能用錘子?”澤靈兒看著鴞,氣呼呼的說道,“大哥,你這是赤裸裸的歧視!”
鴞捂著腦袋長嘆一口氣,“我管你怎麼想,總之,把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器全部給我交出來,否則……”
“否則什麼?”澤靈兒突然露出一抹壞笑,往鴞身邊湊了湊,語氣蠱惑的說道,“大哥,你也不想偷喝主人釀的酒這件事被主人知道吧?”
“你——”
鴞語氣一噎,瞪著澤靈兒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嘿嘿,咱們這就算扯平了怎麼樣?”澤靈兒直起腰,抱著手臂,用一副勝券在握的語氣說道,“你不把我偷偷玩錘子這件事說出去,我不把你偷喝酒的事說出去。”
“做夢!”鴞冷笑兩聲,看向澤靈兒,“主人釀的酒,你覺得主人會不知道少沒少?”
澤靈兒絲毫不慌,問道,“那又怎麼了,你就說喝沒喝吧!”
“喝了,怎麼了?”鴞同樣抱著肩膀,看向澤靈兒。
澤靈兒看鴞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更加氣憤,質問道,“既然喝了,那你怎麼還能這麼狂的?”
鴞無所謂的開口說道,“怕什麼,又不是怎麼一個偷喝的。”
“除了你還有誰?”澤靈兒往前走了一步,雙眼發光,彷彿發現了什麼大秘密,“是不是那隻臭狐狸!”
鴞搖了搖頭,直接否決道,“不是。”
“那是誰?”澤靈兒有些失望的說道,“難道你還偷偷帶著外人進觀過?”
“也不是。”鴞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是主人的師父。”
澤靈兒猛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麼!”
見到澤靈兒的地方神情,鴞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
“不可能!”澤靈兒看向鴞,“主人的是怎麼會做這件事!”
“信不信由你,反正當初是主人的師父帶我偷的酒。”鴞開口說道。
見鴞有想跑的趨勢,澤靈兒連忙快走幾步抓住鴞的手臂,“你等等!把話說清楚!”
鴞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又看了澤靈兒一眼,緊接著在澤靈兒的注視下,化作道道流光,消散在原地。
“可惡!”
澤靈兒氣的在原地跳腳,舉著拳頭對著空氣一頓亂揮。
遠處,鴞的身影重新凝聚,他悠閒的側躺在一塊岩石上,看著站在原地無能狂怒的澤靈兒,慢悠悠的從懷裡摸出一個酒壺,往嘴裡倒了一口,美美的翻了身曬起了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