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現在可以出入自由。”
江清予怕他不知道給他再說了一遍。
然後就回到房間繼續睡覺，她還要繼續擺攤。
第二天江清予看見許小冉幾人，就跟她們說了這件事。
“老闆，你說的真的嗎？學校。那東西真的解決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江清予點頭：“不信的話可以出去看看。”
她今天需要賣糖葫蘆，還挺人性化的，今天的東西比較方便，直接從商城拿出做好的糖葫蘆就可以出售。
“糖葫蘆，一串五元。”
今日依舊有很多人來到這裡，但糖葫蘆的味道不大，因此吸引不到人，只有一些老顧客會到她這裡來買。
江清予為了能賣出兩百份，只能叫賣。
“老闆，能出去了，你還不出去嗎？”
江清予只是笑了笑，並不回答這個問題。
很多學生都沒反應過來，只有一些在外面活動的人發現了這個現象，都往學校門口跑去。
還有些不敢去，他們曾經去過，有陰影了，怕去了又像之前那樣差點走不出來。
那些沒走出來的，已經喪命。
沒過多久，學校裡就來了很多警察，他們四處排查，找同學詢問情況。
有個男警官注意到了江清予，走了過來。
“你好，能向你詢問一些問題嗎？”他的語氣很溫和，眼神卻鋒利，直視江清予，看她反應。
“來點糖葫蘆嗎？可以邊吃邊問。”
“來一根，多少錢？”沈知彥拿出了手機。
“五塊，警官你拿好，有什麼問的可以問。”
沈知彥接過糖葫蘆：“所有的攤販都已經往外走了，包括學生都往外走，很害怕這個學校，你為什麼還在賣東西？”
“因為我還沒賣完。”江清予眨了眨眼睛。
“你不怕嗎？”
“都解決了，還有什麼怕的。”
“你看見是誰解決的嗎？”
“這個嘛，我不知道，警官還是問問其他人。”
沈知彥覺得和問她有種白問的感覺，怎麼說都是很籠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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