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辰把話落得清楚。
“基金可以不公開你的真實參與程度，對外只寫京大研究員和獨立顧問，內部投委會給你單獨席位。”
姜明曦把檔案放回桌面。
“你覺得我會需要這個席位？”
“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合規外殼，去接觸更大的藝術資產市場。”
方逸辰看著她，終於把話往更深處推了一點。
“蘇黎世那場私密展己經開始發邀請。東方板塊缺一個能鎮場的核心藏家。如果基金成立，我們可以共同拿到入口。”
姜明曦端起桌上的溫水，沒有喝。
她只是用杯底輕輕壓住計劃書邊角。
“你剛才說共同拿到入口，這句話聽起來不像基金合作，倒像你己經知道入口在誰手裡。”
她說。
方逸辰笑意收斂了一點。
“我只是判斷，姜小姐比很多人都更接近那扇門。”
“判斷如果沒有證據，只會變成冒犯。”
姜明曦把水杯放下。
“那我換一種說法。”
方逸辰把姿態放低。
“我不追問你的私人收藏，也不要求你公開露面。我只希望你以顧問身份參與基金架構。後續每個專案按次授權，費用由你定。”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姜明曦問。
“我可以借你的眼光避開爛貨，也可以借你的判斷進入真正的高階圈層。”
方逸辰回答得首接。
“方家現在需要新牌，我也需要一張能拿得出手的牌。”
姜明曦看著他。
“你把我當牌？”
“我把你當合夥人。”
方逸辰改口很快，語氣沒有虛浮。
“如果這個詞讓你不舒服，我可以換成外部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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