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這幾年都安分守己的,你們說的孩子我也沒有見過呀?”
男人手哆嗦著,也不敢胡說,只是他說出安分守己這話,讓祁池身旁站著的祁北嗤笑了出來:
“王老五,你是真當我們什麼不知道?嗯?四年前,你可是賺了一筆不義之財,怎麼現在就變成好人了?
聽說你兒子剛上幼兒園呢?要不兄弟幾個去幫你帶幾天孩子?”
說著,他直接上前踩住王老五的手,底部凹凸的皮鞋腳尖一轉,就讓王老五疼得漲紅了臉。
“啊?輕點,別,別找我兒子,老闆,我說我說。”
王老五一聽祁北的話,心咯噔了下,更別說他提到了自己兒子,臉色刷白,哪裡還在意自己的手有沒有廢掉。
“祁北。”
祁池收起手機,一雙帶冰的眼掃向地上齜牙咧嘴的王老五。
祁北腳收回,腳底還輕輕蹭了蹭旁邊的泥地,好像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我確實有接觸過幾個孩子,三個女孩兩個男孩,但是四年前的話就一個男孩,你們也知道了,至於你們說的這個我真的沒有見過。”
祁池看著他的眼神發冷,王五一見他變了臉色,趕緊補充:
“等等,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一個白白胖胖的,跟您手機上的差不多。
那時候我們剛和吳姐接應,但是那個小男孩當時昏迷了,臉上還有血,吳姐說是路邊撿的,她要另外找買主,沒給我們...”
王老五使勁回想那個時候的場景,他那時候要做的是最後一筆了,打算把孩子送到買家手裡就洗手不幹了,平時孩子怎麼來的他也不會管,只管拿錢。
只是那個小男孩,長得很是白淨可愛,當時好像是昏迷在車後座,他當時就隨口問了兩句,吳姐就讓他不要多管閒事。
後面他也沒有機會再見到吳姐了,聽說是被抓起來了,至於那個孩子,他就更加無從得知了。
他邊說邊注意著祁池的臉色,看男人那壓制的狂風暴雨般的怒意,他的腿都抖了起來:
“老闆,吳姐肯定知道,你們找她問問,肯定能找到的。”
祁池看著他的眼神都快能把人凍住了,他眼眸發紅。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那個小男孩就是磊磊,他兩歲的時候白白嫩嫩的,肉乎乎的小臉笑起來兩個小酒窩特別可愛,像個小彌勒佛。
他那時候還抱著他笑話他跟大哥一點都不像,小傢伙就滿眼星星地親他一嘴說,磊磊長大要像小叔叔一樣。
他以為自己會看著小侄子平安長大,然後揹著小書包蹦蹦跳跳上學,可是等他去外市做生意回來,大哥大嫂已重傷在醫院,小侄子不知所蹤。
四年了,哪怕他把兇手送進了監獄,讓他們也體驗了家破人亡的感覺,他還是沒有開心過,因為那個喜歡黏在他身上軟乎乎的小傢伙找不回來了。
那可是他們祁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啊,他們怎麼敢的。
可他又害怕那是磊磊,他無法想象,小傢伙一個人滿身傷痕地躺在路邊沒有遇到好心人,卻是被人販子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