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問的王海沒法反駁，他起身繞著茶桌走了一圈，又抓過那份草案翻看條款。
“我全力支援你，陸家若沒倒，回頭卡王氏供應，我怎麼辦？”
“七家供應商已經斷了，再卡一次又能卡什麼？”
“新供應商也歸陸家？”
“裡面有兩家歸鄧建業，陸家想搶，鄧建業會先咬他。”
“你故意把兩邊拴進一個專案？”
“分部虧七億，外人進去查賬，他們會抱成團，利益擺到桌上，他們先搶。”
王海讀到違約條款，抬手點了點，“五億可以給，王氏要一項保障，帝都渠道若落空，林氏按兩倍回購我的投資。”
“可以。”
“答應這麼快？”
“落不了空。”
“林震親口允過？”
林言看了他一眼，“王總，您今天問過線了。”
王海也沒生氣，反而把合同推給秘書，“重新作檔案，投資五億，分三期到位，第一期兩億，今天進賬。”
秘書急忙開啟模板，“專案負責人填誰？”
“顧思思。”
“執行負責人呢？”
王海抓起筆，親手寫下林言兩個字，“寫他，許可權按集團副總級別放，王氏內部誰敢卡檔案，讓他來找我。”
“王總，法務稽核最少要三天。”
“半小時作完，法務全叫過來，誰磨蹭誰滾！”
秘書抱著電腦出了包廂，王海重新坐下，又給林言倒了一杯茶。
“身份我可以不問，帝都渠道也能跟你賭，不過有件事挺巧，得告訴你。”
“說。”
“江城有家清秋公司，聽說跟你有關係？”
林言翻動草案的手沒停，“誰跟您說的？”
“海川老闆上午找我借錢，說他拿了滙豐諮詢的投資，剛跟清秋公司毀約，現在擔心惹麻煩，想讓我幫他搭個中間人。”
“您答應了？”
“沒答應，我先查了查，滙豐諮詢拿陸家擔保，恆通又準備收購清秋公司，這局作的挺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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