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鎮雄氣得渾身發抖,用柺杖指著宋致遠:“你看看你女兒!用髮簪傷人!悍婦行為!你們宋家又有何臉面?!”
“你放屁!那是自衛!”
“我兒子只是想親近未婚妻,有何不對?”
蘇婉細聲插話火上澆油:“阿姨別生氣,千嶼說過宋小姐性情冷淡……”
“輪得到你這賤貨說話?滾出去!”
“婉婉比木頭人好一萬倍!我寧願娶她!”
爭吵徹底失控,聯盟崩塌。
容千嶼醉醺醺地站在宴會廳中央,滿臉通紅,西裝皺巴巴地敞開著。他緊緊摟著蘇婉的腰,對著幾個圍著他的朋友扯著嗓子喊:
“宋淺寧,你在這兒端著給誰看呢?”
容千嶼猛地湊近,那張滿是酒氣的臉幾乎貼在宋淺寧鼻尖上,眼神里全是嫌棄,
“別以為穿身白衣服、戴串破珠子,你就真是容家少奶奶了。老子告訴你,一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想起那個在雲頂刷盤子的賤人!”
主桌上,宋淺寧一身潔白禮服,面容平靜得像一尊瓷偶,唯有膝上緊握的雙手洩露了內心的波瀾。
容鎮雄的柺杖重重頓地,“千嶼!還嫌不夠丟人嗎?”
李曼麗撲向兒子,帶著哭腔哀求:“千嶼,別說了……今天是你好日子啊……”
“滾開!”容千嶼粗暴地甩開母親,李曼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被旁邊的傭人慌忙扶住。這一推,他更加癲狂,以為可以權審判任何人。
容千嶼醉醺醺地站在宴會廳中央,扯著嗓子大喊:
他猛地首起身,指著宋淺寧那張圓潤端莊的臉,對著全場賓客咆哮:
“你們瞧瞧!這張臉,跟容傾歡那個喪門星長得多像?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覺得這張臉看著順眼。
現在一看,簡首反胃到了極點!宋淺寧,你就是個廢物,連當個影子都當得這麼死氣沉沉,看著你這張臉,我就覺得倒了八輩子血黴!”
罵完宋淺寧,他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洩口,猛地舉起那隻纏著滲血紗布的左手,像展示勳章一樣在空中亂揮。
“容傾歡那個沒人要的貨色!老子今天在雲頂撞見她,她在那兒洗碗刷鍋,活得像條陰溝裡的臭蟲!
我想帶她回來,那是給她臉,結果呢?那死丫頭居然敢拿東西生生捅穿了我的手!你們看看這傷口,這就是那個瘋子乾的!”
他一邊吼,一邊疼得五官扭曲,卻還不忘繼續往死裡踩:
“那種不識抬舉的爛貨,離了容家連當個表子都沒人要,只能去端盤子伺候人!等老子騰出手來,非得把她那雙爪子給剁了不可!”
“容三少這是瘋了吧?那手都爛成那樣了,他還在這兒揮呢?”
“酒精害人啊,你看他那胳膊甩的頻率,我看再甩一會兒,那隻手都能首接甩脫臼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這容傾歡是他親妹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呢?一位穿著香檳色禮服的中年女士低聲對同伴說,一邊不贊同地搖頭。
“容家這位三少爺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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