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隻一首按在他後頸的手,移到了他的右手腕上。
容千嶼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掙扎得更加瘋狂,但一切都是徒勞。
那隻手,帶著手套冰冷的觸感,像一把精準的機械鉗,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手腕。
然後,一股無法形容的、碾壓性的力量驟然施加!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頭皮發麻、牙齒髮酸的骨裂聲,在極致的死寂中,如同平地驚雷,轟然炸響!
容千嶼痛的想尖叫,但嘴上的那個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喊出半點聲音。
手腕處傳來骨頭斷裂的劇痛。他疼得全身蜷縮,再也無力掙扎,只能任由身體因疼痛而不停發抖。
清脆的骨裂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賓客們嚇得倒吸冷氣,恐懼在人群中擴散。
緊接著,容千嶼感覺自己被整個人拎起來,像丟垃圾一樣被迅速拖走。在劇痛和恐懼中,他很快失去了意識。
“啊——!”一位女賓客失聲驚叫,隨即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剛才那是……骨頭斷了嗎?”有人顫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幾個年輕人下意識地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也顧不上。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了?”一位貴婦緊緊抓住丈夫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肉裡。
黑暗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大約一分鐘後。
燈光,毫無預兆地,重新亮起。
音樂,也怯生生地重新流淌出來。
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集體噩夢。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眯起眼睛,用手遮擋刺目的光線。待視線適應後,他們驚恐地發現容千嶼剛才站立的地方,
只剩下被踢翻的桌椅和狼藉的杯盤。而容千嶼本人,己經不見了蹤影。
“千嶼!我的兒子呢?!”連曼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像瘋了一樣在人群中尋找,妝容被眼淚徹底弄花,“千嶼!你在哪兒啊?!”
容鎮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指著那片空地,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沉重的喘息聲。
巨大的屈辱和恐懼淹沒了他。到底是誰?!!!敢在容家別墅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搶人!!!
賓客們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疑不定和後怕。
“剛才……那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一位女賓客捂著嘴,聲音顫抖。
“人呢?怎麼燈一亮人就沒了?”
“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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