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疼!是幻覺!”溫祈延拔高了音調,心虛地叫道,
“人容小姐那是纖纖玉手,能有多大勁兒?肯定是你夢裡自個兒折騰的。再說了,你不是說做完那個夢,後面又夢見她跟你和好了嗎?那才是重點!”
鬱庭梟被他這麼一咋呼,倒是沒再深究臉上那點異樣的痛感。
他重新靠回枕頭上,眼底的陰鷙焦灼徹底消散。
“好,我不去吵她。”
站在床尾的溫祈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真他媽刺激。
鬱庭梟靠在床頭,目光雖然還盯著平板上的監控畫面,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他徹底昏死過去前的那一幕。她整個人貼過來,髮絲掃過他的手背,帶著淡淡的清香。為了哄他打那一針,她竟然用手捂住他的嘴,自己親在了手背上。
哪怕隔著手,那股溫熱的觸感也真實得像一道閃電,首接劈開了他這兩年的絕望。
“是真的……”鬱庭梟低聲呢喃,喉結微微滾動,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和貪戀。
這兩年,她對他冷得像冰,前幾天甚至還鬧割腕,要死要活地想逃。可一轉眼,為了讓他乖乖打針,
她不僅破天荒地湊那麼近“色誘”他,甚至在他昏過去後,還騎在他身上捏他的臉。
這關係的進展,簡首跟開了高達一樣,快得讓他覺得像在做夢。可嘴唇上的觸覺和臉上的微痛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夢。
她心裡越來越有他了。
鬱庭梟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只要她願意這麼哄著他、親近他,就算讓他再多挨幾針又怎樣?
總有一天,她會完完全全、心甘情願地待在他身邊。
站在一旁的溫祈延,把鬱庭梟這副“懷春少男”的盪漾表情盡收眼底。
溫祈延雙手抱胸,強忍著笑,賤兮兮地湊過去添油加醋:“老鬱,回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想容大小姐剛才為了哄你打針,給你獻上的那個‘吻’啊?”
鬱庭梟沒瞪他,反而預設般地垂下眼眸,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溫祈延一拍大腿,乾脆把氣氛推向高潮,“你們倆現在這關係,那是突飛猛進啊!你想想,兩年了,她什麼時候對你這麼親近過?
為了讓你打針,她急得連那種招數都使出來了。你睡著了,她還騎你身上舍捏兩把。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心裡全是你,在乎你得很吶!”
鬱庭梟沒反駁。
只是重新看向螢幕裡的那張臉。
目光柔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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