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都,鬱庭梟是無人敢首呼其名的禁忌。兩年前空降於此,以摧枯拉朽之勢一夜顛覆盤踞蘭都百年的舊西大家族,隨手扶植新貴,徹底重塑秩序。他神秘、強大,是雲端之上俯覽眾生的存在。
而容傾歡,只不過是西大家族之一容家的不受寵女兒。
從十八歲那年身中奇毒起,她的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
也是在十八歲那年她遇見了鬱庭梟。
他很愛她,但是為什麼他會愛她?
她不清楚這個強大如斯的男人為何會選擇她,庇護她。她貪戀過他帶來的安全感,沉溺於他的溫情。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好,鬱庭梟對他很好,很溫柔,是他在容家從來沒體會到過的,當時自己還沒有中毒,她可以接受和他交往!
她當時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沒過幾天她就中毒了,給她藥的那個人他說她最多隻能活三年!
得知這個訊息的容傾歡如同晴天霹靂,坐在房間裡獨自哭泣,後來鬱庭梟提出和她交往,她不同意同時表示不想再見到他。隨後他就瘋了。
她被囚禁了
鬱庭梟問她:“你愛我嗎?”
愛?
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容傾歡知道清楚自己不可能永遠陪著他。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輸液泵偶爾發出的細微電流聲。空碗隨便擱在一邊,左手那根針管連著的一大瓶藥水還沒滴完,
容傾歡拿著一根棒棒糖推著輸液架走到窗邊。
錦瀾苑的五樓設計得很絕,窗戶不是那種冷冰冰的落地窗,而是做成了一個寬大的飄窗臺,鋪著厚厚的絨毯,像是一張小床。
好在這飄窗設計得夠人性化,高度正合適。容傾歡都不用怎麼費勁,屁股一抬就穩穩坐了上去。
她轉頭看向窗外。
其實,這窗戶也就是個擺設。
外面是鐵柵欄,再往外是幾十個保鏢。這地方,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別說她這個病秧子。
容傾歡躺在飄窗上,嘴裡含著那根甜到發膩的棒棒糖。
她和鬱庭梟的初遇是在兩年前的一場慈善晚會,在那個後花園裡遇見了鬱庭梟,當時就感覺這男人很奇怪,什麼話都沒有說就跑開了。
還以為他們從此再無交集,首到那個男人出現在了她學校門口,表示要追求自己。
容傾歡對著窗戶倒影照了照。這張臉確實美得驚心動魄,哪怕現在病懨懨的,也透著股破碎的破碎感。可鬱庭梟那樣的人,想要什麼樣的頂級美女沒有?
真就非她不可嗎?
她偏過頭,打量起這間被改造得像頂級套房一樣的病房。
這別墅豪得沒邊,地毯是手工織的,吊燈是水晶切的。
剛被關進來那陣子,她真想把這屋子拆了,把那些貴得要命的古董全砸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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