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西澈悶悶地“嗯”了一聲:“隨便找個地鐵口扔下就行。”
君靳堯立刻陰陽怪氣:
“喲,我們的大明星居然要坐地鐵?你那些女友粉知道她們的偶像這麼接地氣嗎?這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熱搜可就精彩了。”
“總比某些人強。”鬱西澈冷冷道,
“拍個廣告都要帶八個助理,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皇帝出巡。”
“至少我的工作團隊都很專業,不會像某些人的演唱會,連耳返都能出問題。”
“你!”
“君靳堯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總比你這種靠臉吃飯的戲子強!”
“靠臉吃飯也比你這種靠家裡養的二世祖強!至少我自食其力!”
“自食其力?笑死人了!要不是你爹媽給你那張臉,你能有今天?”
“呵,總比你這種離了家就只能蹲路邊的廢物強!”
“你再說一遍試試?”
“說就說!離了你家你什麼都不是!”
湛辭年猛地踩了腳剎車,兩人同時向前傾。他透過後視鏡冷冷掃了一眼:
“吵完了嗎?要是還沒吵夠,現在就下車,去大馬路中間吵給全城人看。影帝和歌手當街對罵,明天的頭條我幫你們預定。”
車內瞬間安靜了。
鬱西澈氣呼呼地抱臂看向窗外,君靳堯也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只剩下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氣中震動。
即便己經是樂壇公認的頂流在親哥哥面前,他還是那個會被毫不留情趕出家門的弟弟。
這個認知讓鬱西澈喉頭有些發緊。
窗外飛速倒退的梧桐樹在鬱西澈眼中模糊成一片。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那股酸澀湧上眼眶。
為什麼? 為什麼哥哥兩年前要不告而別,把整個鬱家丟給他一個人?
為什麼現在他好不容易找到這裡,哥哥卻連一句話都不肯聽他說,就讓人把他趕出來?
他不過是想問問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告訴哥哥,這兩年來他有多想他。想問問哥哥,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所以才不要他了。
可現在...... 鬱西澈透過車窗的倒影,看見自己泛紅的眼角,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在粉絲面前他是光芒萬丈的頂流歌手,在媒體面前他是桀驁不馴的鬱三少。
可在這個人面前,他永遠都是那個追在哥哥身後,摔倒了會哭鼻子的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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