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在容傾歡那張紅得快爆炸的臉上掃了一圈,語氣愈發不正經:
“你鬧歸鬧,這身體倒是挺實誠。照你們這火箭般的升溫速度,再過兩天……你說,我是該先準備紅包,還是該先給他開點強身健體的補藥?”
“免得他這虛弱的小身板,真被你這‘面部按摩’給榨乾了。”
溫祈延露出了一個“懂得都懂”的神秘微笑,眼神還特別流氓地往兩人緊貼的部位掃了一眼。
紅包?補藥?!這庸醫怕不是想吃席想瘋了吧!
“你閉嘴!你個齷齪的庸醫!”
她像屁股著火了一樣,麻利地從鬱庭梟身上彈了下來,因為太慌張,腳底一滑,拖鞋都飛出去一隻。
她連看都不敢看床上那個被自己捏得面目全非的男人一眼,撿起拖鞋,跟逃命似的撞開溫祈延就往外衝。
“藥打完了趕緊讓他滾!別再讓我看見他!”
走廊裡傳來她凌亂的腳步聲,還有一聲氣急敗壞的:“救命,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溫祈延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還沒來得及開口調侃兩句,就聽見那串凌亂的腳步聲突然又由遠及近地折了回來。
她兩隻手死死地捂著臉,指縫裡透出的皮膚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壓根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整個人都在冒熱氣。
“溫祈延!”她隔著手掌悶聲悶氣地吼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威脅,
“剛才的事……你、你不準跟他說!一個字都不能提!你要是敢告訴他,我特麼……我打死你!”
話音落下,她自己先心虛了半分,猛地鬆開捂臉的手,轉身就走。
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一陣亂響,她跑得太急,拐角處差點撞上牆,又狼狽地扶了一下,才頭也不回地消失在盡頭。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她剛才那句“打死你”似乎還在空氣裡飄著。
溫祈延站在原地,沒立刻動。
他看著那個方向,慢悠悠地眯了下眼,像是在回味什麼似的,嘴角一點點往上翹。
“嘖。”
他這才轉過身,雙手重新插回白大褂口袋裡。
病房裡燈光柔和,點滴還在一下一下墜著。
鬱庭梟躺在床上,安靜得毫無攻擊性,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被“收拾”了一通,還差點被滅口。
“兄弟,這頓揍你捱得值,起碼臉蛋被親手‘盤’過了。”
剛才被容傾歡騎在身上使了蠻力蹂躪,他那張原本冷白如玉的臉蛋,此刻佈滿了雜亂的紅印子。尤其是兩頰,被掐得紅撲撲的,整個人透著一種被摧殘過後的、滑稽又可憐的“凌亂美”。
“嘖嘖,慘不忍睹啊。”
溫祈延感嘆著,卻完全沒有同情的意思,反而眼底全是看熱鬧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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