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麼?!”溫祈延被嚇一跳。
“我的珍珠不見了!珍珠是我全身上下最貴的家當了!我的家產啊!!”
雖然她是蘭都西大家族之一、容家的小姐,名頭響亮得嚇死人,可天知道容家那群老不死的心有多偏!
明明她比容千嶼那個人渣優秀一百倍,給容千嶼買跑車眼都不眨,給她發生活費卻比割肉還疼。
她比不過那個人渣,甚至比不過那個養女!
她在容家過得那是真憋屈,每一分錢都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就為了畢業那天能攢夠逃命錢遠走高飛。
這對珍珠耳墜是她唯一一次奢侈,還是為了當暗器防身買的。
她才第一次用竟然就光榮殉職了!!!
我的珍珠!!
明豔在一旁想了想殘酷的開口:“容小姐,珍珠耳墜在剛才扎進容千嶼手背裡了,連根沒入。”
“容千嶼離開的時候手上還扎著呢。”
“……”
容傾歡整個人徹底傻了。
“扎……扎他手上了?”容傾歡右手捂住胸口,聲音都在滴血,
“那可是我省吃儉用攢了三年的家產啊!就這麼便宜那個畜生了?他那隻髒手也配帶我的珍珠?!”
她轉頭看向明豔,眼神充滿了祈求:
“明豔,你現在能回去找一下嗎?或者……你能把容千嶼的手砍下來帶回來嗎?只要我的珍珠,真的。”
明豔:“……”
溫祈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容傾歡那張蒼白破碎、卻為了幾萬塊錢哭得真情實感的小臉,心裡簡首百思不得其解。
他停下動作,指了指二樓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絲長者的無奈:
“容小姐,放輕鬆點。你現在這麼激動,對傷口癒合可沒好處。你要是真想要珍珠,只要你現在下去說一個‘想’字,
他能首接讓大卡車拉著整箱的南洋珠停在錦瀾苑門口,把你這屋子地毯都鋪滿了你信不信?”
溫祈延是真的不明白。
在他眼裡,容傾歡總是在怕欠鬱庭梟的。她活得像個驚弓之鳥,生怕從鬱庭梟那裡拿了什麼,最後就成了背不動的債,成了還不起的情。
這丫頭腦回路真清奇。
要是換個人,臨走前不把鬱庭梟薅禿層皮都算善良了,她倒好,在這兒當‘貧民窟戰神’?
寧願自己省吃儉用攢三年,也不肯拿大魔王一分錢。她到底在怕什麼?怕欠了債就走不了了?還是怕……欠了情,就狠不下心走了?
鬱庭梟對她有多好那是他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那是真的含在嘴裡怕化了,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貼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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