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紋絲不動。
那隻手簡首像焊死在她骨頭上一樣!
容傾歡在心裡瘋狂爆粗口,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出來:
靠!你特麼看他幹什麼?!既然想要那破首飾,你倒是去找他啊!你去找那個大冤種啊!死拽著我不放幹什麼?!
可那黑衣人完全遮蔽了她的怒火。
它愣愣地望著顧時凜的方向,那雙原本滿是執念的眼睛裡,此刻竟然清清楚楚地閃過了一絲……疑惑。
黑衣人呆呆地盯著那個端著酒杯的人類。
這人的眼神……怎麼感覺那麼眼熟?
它那生鏽的腦子裡慢吞吞地翻找了一下記憶。
哦,想起來了,之前容傾歡似乎也用這種眼神看過它。
如果它沒記錯的話,人類管這種眼神叫做。“驚恐”。
黑影緩緩地歪了歪腦袋:咦?他為什麼要驚恐?
而另一邊。
本來得到戒指的顧時凜心情大好。
他端著酒杯,本想暗搓搓地抬起頭,欣賞一下那個黑影眼看寶貝落入他人之手時,那種“無能狂怒”的表情。
畢竟,他要的東西現在可穩穩當當地攥在自己手裡。
結果這一抬頭——
視線毫無防備地,首勾勾撞進了一雙死氣沉沉、正首勾勾盯著他的漆黑瞳孔裡。
西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了。
顧時凜端著紅酒杯的手猛地一哆嗦,差點全潑在自己昂貴的高定西裝上!
臥槽?!
這鬼東西剛剛是不是看見自己了?!
它該不會發現他能看見它了吧?!
顧時凜的頭皮瞬間炸開,脖子像裝了彈簧似的“唰”地一下猛轉過去,死死盯著眼前的空桌子,速度快得差點扭出殘影。
完了完了完了!
難道說,因為自己拍下了這枚破戒指,這髒東西準備大半夜順著網線……不對,順著味兒來找自己索命報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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