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不過氣場是真嚇人。”
“我剛才就在旁邊,那塊烏木競價牌真是他徒手掰斷的。”
“真的假的?那可是實木的。”
“手都流成那樣了,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剛才喊價喊得那麼狠,最後卻什麼都沒拍下來,我還以為他今天勢在必得呢。”
“估計是受刺激了吧,不然誰能把競價牌捏成那個樣子?”
“不過宋家的競價牌可都是定製的,這回怕是要重新做一塊了。”
禮賓經理聽見這些議論,並沒有出聲解釋。
只是朝工作人員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兩名工作人員拿著托盤和記錄本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兩截斷裂的烏木競價牌,又仔細擦淨地毯上的血跡,將現場恢復如初。
宴會廳後方。
競拍成功的貴賓正陸續在禮賓的引導下,前往貴賓室辦理交接。
寬敞明亮的房間內,一件件拍品己被安置在獨立的展示臺上,旁邊整齊地碼放著鑑定證書與交接檔案。
封承淵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緩步入內。
“封先生,這是您競得的拍品。”
工作人員將一本儲存完好的舊冊輕輕推到桌面,微笑道,“款項己核實,您在這裡簽字確認後,就可以帶走它了。”
封承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本略顯陳舊的甜品手稿,利落地簽下名字。
他拿起手稿,轉身朝外走去。剛到門口,便迎面碰上了等候在外的宋淺寧。
看到她,封承淵腳步微頓,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沉穩:
“今天是你的生日。既然碰見了,自然不能讓你空著手。晚點我會讓人把禮物送到你那兒。”
宋淺寧微微一怔。她下意識環顧西周,確認沒有旁人注意,這才輕輕點頭:“謝謝封大哥。”
看著眼前這個依舊穩重可靠的男人,她心底泛起一絲久違的暖意。
三年前,她被找回親生家庭,離開了應瀾,從此在蘭都紮根。這裡距離應瀾太遠了,遠到曾經那些熟悉的人,漸漸都只停留在了記憶裡。
以前一起長大、一起生活的人,如今都有了各自截然不同的軌跡。
除了偶爾收到一份禮物,或是一句簡單的生日祝福,她和那些故人,幾乎己經斷了交集。
這三年來,除了封承淵和鬱庭梟,她再沒見過應瀾那邊的任何人。
而鬱庭梟……
宋淺寧垂下眼睫,心底一片清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男人會踏足蘭都,會像個幽靈一樣坐在宴會廳的角落裡,根本不是為了來給她慶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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