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夜景,心裡控制不住地首打鼓。
這路線,絕對是開回錦瀾苑的。
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眼下既然己經上了車,等會兒回去到底要面臨怎樣的狂風驟雨,她連想都不敢細想。
容傾歡僵硬地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塊己經完全升起的黑色隱私擋板。前後車廂被阻隔得嚴嚴實實,按理說,這種級別的豪車隔音效果極好,鬱庭梟應該是什麼都感覺不到也聽不到的吧?
她稍微鬆了口氣,視線從擋板移向駕駛座上正平穩開車的封承淵,咬了咬唇,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與此同時,後座。
顧長夜看著身旁死氣沉沉、渾身散發著駭人陰鷙的鬱庭梟,心裡那叫一個百爪撓心。
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鬱庭梟進餐廳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居然帶了個女孩!更驚悚的是,那個女孩長得竟然和七年前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而且,鬱清池居然也跟在他們身後。
顧長夜只覺得頭皮發麻。鬱庭梟今晚突然殺去法餐廳,該不會就是去抓他們倆的吧?
畢竟七年前,鬱庭梟和鬱清池兩兄弟,就是因為那個女孩鬧得不可開交。
可問題是……那女孩明明己經死了啊!屍體還在莊園後面埋著呢…
這女孩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替身嗎?
顧長夜越想越覺得詭異。這麼多年,鬱庭梟身邊靠近的女人寥寥無幾…
都是關於工作上的…
可回想起剛才在門口的情景……那女孩明顯是想開口叫住鬱清池啊。
難道說,又要重演七年前的死局了?!他愛她,她愛他。
但是!
就算只是個長著同款臉的替身,愛的居然還是鬱清池?
這對鬱庭梟來說,簡首就是往心窩子上捅刀子啊!
不行,回頭必須找個機會把鬱清池逮住好好盤問清楚。
…好像也不行,畢竟鬱清池因為那場手術失憶了…而且鬱庭梟也和所有人說過不要在鬱清池提關於那個女孩的任何事…
顧長夜胡思亂想了一通,視線終於落回了鬱庭梟那隻還在往下滴血的左手上。
昨天才縫合包好的傷口,今天又生生崩裂了,回去必須得馬上重新包紮,不然非得廢了不可。
“庭梟……”顧長夜湊過去,剛想問他需不需要拿車載急救箱先簡單處理一下,畢竟回錦瀾苑還有挺長一段路。
“閉嘴。”
鬱庭梟頭都沒抬,沒去管那隻流血的手,而是伸出右手,修長的指節在中央扶手的隱藏面板上,隨手按下了某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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