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剛才還在討論那個“13億神秘女人”,一抬頭看見容傾歡,眼神都變得有些微妙。
雖然他們知道容傾歡是她是兩年前就離開容家的那個“大小姐”,雖然名義上斷了聯絡,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清冷勁兒確實沒變。
“容大小姐,好久不見啊。”蘇聞舟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
他看著容傾歡,眉頭皺了皺。比起半年前見她,現在的容傾歡似乎更白了,那種白不是健康的紅潤,而是帶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冰冷感,像是易碎的白瓷。
“你這臉色……不會是真的搞出什麼大病了吧?”蘇聞舟這人嘴欠,但也帶著幾分好奇,
“怎麼看著比上學期見的時候還要虛?咱們學校開學一個月。你這副樣子,不怕半路暈在操場上?”
容傾歡冷冷地撩起眼皮,掃了蘇聞舟一眼。
此時的她,雖然身體虛弱,但氣場依舊穩得死死的。
“沒事,死不了。”
容傾歡語氣平淡,繞開他們就想走。
“哎,別走啊。”顧子逸鬼使神差地喊住了她。他盯著容傾歡的側臉,腦子裡瘋狂重疊昨晚那個紫裙面具女人的輪廓。
身形很像,皮膚的白度也像。
但顧子辰搖了搖頭,心裡嗤笑一聲:不可能是她。
昨晚那位爺是什麼身份?封先生親自抱著的女人,還花了13個億的。那個女人肯定是那位捧在心尖尖上的命根子。
容傾歡雖然以前也是大小姐,但現在說白了就是個落魄的藥罐子,她能認識那位爺?
“容傾歡,聽說了嗎?昨晚黑市有人砸了10億買藥。”顧子逸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聽說那藥是給一個病秧子準備的。你說……這世界上真有值10億的命嗎?”
容傾歡停住步子,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
她看著顧子逸,一字一頓地開口:“值不值10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那個人真花了10億買一棵爛草,那他的腦子可能確實不太值錢。”
顧子逸、蘇聞舟:“……”
周圍的一群二世祖都愣住了。
誰敢這麼說那位爺?誰敢罵那個砸了13億的神秘買家腦子不值錢?
容傾歡沒理會他們的震驚,首接撞開顧子逸的肩膀,頭也不回地朝藝術樓走去。
留下一眾二世祖在原地風中凌亂。
“靠……這女人還是這麼橫。”蘇聞舟摸了摸下巴,
“不過,她剛才說這話的時候,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挺生氣的?難道她認識那個敗家子買家?”
“別扯了,她要是認識那位爺,還能在這兒揹著個破帆布包上學?”
墨凌翻了個白眼,“估計是眼紅人家有13億買命,她自己只能在這兒等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