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啊。”顧時凜一本正經地點頭,伸手虛虛比劃了一下她現在的表情,
“你瞧你這小臉,皺得跟苦瓜似的。再不笑笑,皺紋都要長出來了。
雖然我顧時凜眼光高,但還是喜歡看你笑起來的樣子。來,配合一下,嘴角往上提提?”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先做了個誇張的傻笑,露出八顆白牙,還故意歪頭賣萌。
容傾歡:“……”
她終於沒忍住,嘴角抽了抽,差點破功。
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會自嗨。
見她表情鬆動,顧時凜立刻得寸進尺,伸手想去戳她臉頰,卻被她敏捷地側頭躲開。
“別動手動腳。”她警告道,但語氣己經沒剛才那麼冷了。
顧時凜收回手,聳聳肩,笑得更開心:“行行,不碰不碰。那我們換個方式逗你開心。
要不我現在去把那個銀藍頭髮的傢伙拎過來,讓他當場表演吃玫瑰花?保證比偶像劇還喜劇。”
容傾歡想象了一下那畫面,胃裡翻騰感居然奇異地減輕了些。她低低哼了一聲:“幼稚。”
“幼稚但有效啊。”顧時凜眨眨眼,“看,你現在不皺眉了。說明本少爺的魅力還是線上的。”
兩人並肩沿著林蔭道往前走。容傾歡本來想一個人靜靜,結果顧時凜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硬是跟了上來,還一路碎碎念著各種無聊卻好笑的段子。
什麼“姜銘衍那髮型像被電擊過的博美”,什麼“下次他再送花,我就幫你把花全塞他嘴裡,讓他自己感受天長地久”。
不知不覺,容傾歡的心情居然真的好了不少。
走到一個安靜的轉角石椅旁,顧時凜忽然停下,從褲袋裡摸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遞到她面前。
“給,禮物。”
容傾歡警惕地後退半步:“我不要你的東西。”
“急什麼?你都沒看裡面是什麼,就急著拒絕?”顧時凜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靈活一撥,“咔噠”一聲,盒子彈開了。
容傾歡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原本要邁出的步子硬生生地頓住了。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隻通體冷銀色的護腕。
它的造型極其簡約,甚至透著股工業機械的冰冷感。鏤空的暗紋在燈光下折射出凌厲的微光。
“我看你手上除了塊表,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覺得那些勞什子鑽石太俗。”顧時凜盯著她蒼白的側臉,語氣低了幾分,
“你現在這副臉色,比死人也強不了多少。真要是遇到那幫不長眼的,你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這玩意兒,正合適。”
容傾歡死死盯著那隻護腕。
在那一瞬間,她腦子裡浮現出的是另一件東西。
那對特製的珍珠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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