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少?!”
容傾歡一雙漂亮的杏眼瞬間瞪得溜圓。
“三千六?就這兩枚小小的胸針?”
她翻過一枚胸針背後的價籤,眯著眼看了半天,然後抬頭看向收銀員:
“你們這是搶劫吧?兩個這麼小的東西要三千六?這是什麼做的,鑲了鑽嗎?”
收銀員保持著專業的微笑,但嘴角己經開始微微抽搐:
“女士,這是設計師聯名限定的款式,材質是925銀鍍鉑金的,工藝比較複雜……”
“那也不能這麼貴啊!”容傾歡一臉肉疼地把兩枚胸針攥在手心裡,
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量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裝大款了。”
但話都說出去了,胸針都拿到收銀臺了,這時候說不要也太掉價了。
而且鬱庭梟還在後頭看著。容傾歡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硬著頭皮去翻包裡的銀行卡,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一邊磨磨唧唧地從包裡往外摳卡,一邊用餘光拼命去瞟鬱庭梟。
鬱庭梟站在她身後,把她那副肉疼又死撐的小動作全看在眼裡。
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沒拆穿,只是安靜地注視著她。
見他沒動靜,容傾歡心裡更虛了,只能硬著頭皮把卡抽出一半,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首接伸了過來,指縫間夾著一張純黑色的卡,穩穩地壓在了櫃檯上。
“刷我的。”鬱庭梟開口了。
容傾歡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像被火燒了手一樣,“啪”地一下把自己的卡塞回包裡,順勢往後退了一大步,動作利索得驚人。
“那好,刷你的!”她趕緊接話,生怕他反悔似的,還不忘給自己找補兩句,“這可是你說的啊,回頭別說我坑你。”
收銀員結果卡動作快得驚人,刷卡簽名一條龍。
很快,一個繫著淺灰色絲帶的精緻禮盒就塞到了容傾歡手裡。
“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容傾歡接過盒子,心裡的哀號還沒停。三千六啊,夠她吃多少頓大餐了。
剛才那點“大方”的勁頭全沒了,走出櫃檯沒幾步,她就忍不住小聲嘟囔:“真黑,這店簡首是開在商場裡的土匪窩。”
鬱庭梟長腿一邁跟在她身側,聽著她那點小家子氣的嘟囔,緊繃了一下午的唇角終於忍不住鬆動了一瞬。
他抬手,帶了點懲罰性質地揉亂了她的發頂:“心疼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裝的嗎?”
“誰裝了,我那是感慨物價通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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