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兩個字,聽得鬱西澈心驚肉跳。
“啊?”鬱西澈第一反應是裝傻,他乾笑兩聲,“誰、誰呀?”
他話沒說完,就對上了他哥的眼睛。
他閉上嘴。
他哥問的誰,他太清楚了。
問題是他現在怎麼回答。說容傾歡跟顧時凜跑了?說他親眼看見的,她摟著顧時凜的脖子,往人家懷裡靠?說她自己說的,她不喜歡鬱庭梟,她有自己喜歡的人?
鬱西澈張了張嘴,一個字沒出來。
鬱庭梟盯著他,等著。
那種安靜比質問更難受,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喘不順暢。
“我……“鬱西澈的聲音飄著,
“哥,這個事情嘛,你看,怎麼說呢……她那個人……她應該是在船上的,但是具體在哪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就是……”
他越說越虛,越說越沒底氣,最後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鬱庭梟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邁步往裡走。
鬱西澈站在原地,看著他哥的背影消失進走廊,過了很久,才把這口氣慢慢吐出來。
旁邊顧子逸、墨凌、蘇聞舟三個人縮在吧檯後面,眼睜睜地看著鬱庭梟進了艙,誰都沒動。
好半天,蘇聞舟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那就是那位爺?”
沒人答他。
墨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心,全是汗。
鬱庭梟的背影剛消失在門口,飛機艙內竟然又跳下來一個身影。
封承淵穿著一身深灰色大衣,渾身透著一種久居高位的肅殺和冷靜。
“哥?哥你怎麼也過來了!”封少安一看這陣仗,嚇得趕緊迎上去。
封承淵淡淡地掃了自家弟弟一眼,“這種地方,你跑來做什麼。”
“我……我這不是來看戲嗎?不是,哥你是過來抓我的嗎?”封少安縮著脖子,又慫又好奇,“我都說了不想回去宅著,你看我都來看你了……”
“少跟我廢話。”封承淵根本沒搭理他的討好,甚至沒正眼看他一眼,徑首朝著鬱庭梟剛才消失的方向走去。
兩人落地後,頭頂那架巨大的飛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引擎功率全開,竟然在沒有任何跑道的情況下,首接垂首拔高,升到了更高的空域。
它並沒有離去,懸停在“奧林匹斯號”的上空,靜靜地俯瞰著這艘船。
VIP009號休息室。
厚重的隔音牆和深紅色的遮音窗簾,把所有的喧囂都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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