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強迫自己了!誰對你大惡意了!”
沐雪棠像瞬間炸了毛。她死活不鬆手,把輸液架往自己懷裡扯了扯,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瞪著容傾歡:
“容傾歡你少自作多情了!我說了我是為了我兒子!要不是思嘉抓著你,你以為本小姐願意管你啊?你現在連路都走不穩了,還在這兒跟我裝什麼清高?讓你跟著就跟著,哪來那麼多廢話!”
小思嘉躲在容傾歡身後,似乎也感受到了兩個女人之間流轉的微妙氣氛。小傢伙雖然聽不懂太複雜的詞彙,但還是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容傾歡的衣角。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同樣倔強彆扭的存在,容傾歡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的身體狀態,確實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跟沐雪棠在走廊裡上演爭奪輸液架的戲碼。
“行了,別吵了。這裡是醫院。”
容傾歡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終於妥協地鬆開了手,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那就走吧。不是說孩子還在發燒嗎?去兒科。”
沐雪棠見她終於順從了,嘴裡輕哼了一聲,小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和如釋重負。
她嘴上嘟囔著“算你識相”,手上的動作卻極為輕緩地推著那杆金屬架,配合著容傾歡緩慢的步伐,一瘸一拐地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而那個兩歲的小男孩,則貼著容傾歡的腿邊,安安靜靜地跟著。
三人走進電梯,冰冷的金屬門在眼前緩緩合上。
封閉的轎廂空間裡,氣氛一時有些詭異的安靜。容傾歡虛弱地靠著轎廂扶手,視線忍不住在沐雪棠和那個叫思嘉的小男孩身上來回打量。
腦子裡的齒輪開始緩慢地轉動。
不對。
這事情怎麼想都不對勁。
容傾歡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明明記得,沐雪棠現在是有個男朋友的,而且感情似乎還算穩定,可是今天孩子病成這樣,卻只有沐雪棠一個人在這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更重要的是這個孩子的大小!
兩歲出頭?
容傾歡猛地首起身子,一雙清冷的狐狸眼瞬間瞪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盯著正在低頭幫孩子整理衣服的沐雪棠。
媽媽?
這孩子是沐雪棠親生的?
容傾歡虛弱地靠著轎廂扶手,那雙清冷的狐狸眼此時驟然瞪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沐雪棠。她指了指緊緊貼著自己的小思嘉,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發啞:
“我靠,沐雪棠,我不過就是離開了你身邊三年!三年啊!這孩子看著都兩歲多了吧?!這孩子是你親生的?”
沐雪棠的身子猛地僵成了一塊石頭。她死死咬著下唇,原本就因為奔波而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又變得煞白。
她眼神劇烈地飄忽閃躲著,活像個做錯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孩,可嘴上還是硬著頭皮頂了回去:
“我當然是他親媽!這……這是我前夫的孩子!”
“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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