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銘衍往前欠了欠身,眉頭擰起來,“你平時不是死守在瀾境那邊嗎?什麼時候過來的?跑這兒來幹嘛?”
裴寂瑄把橙子放回原處,聳了聳肩,語氣散漫:“你們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
“這不一樣。”姜銘衍說,“我倆在這兒讀書,在這兒待著有正經理由,你呢?”
“找朋友啊。我那群沒良心的狐朋狗友唄。”裴寂瑄嘆了口氣,拖腔拉調道,“一個個訊息不回、電話不接,我還以為集體人間蒸發了呢。”
一旁的姜梓琛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手裡的雜誌,冷不丁補刀:“準確點,只是單純沒人想搭理你。”
“閉嘴吧你。”裴寂瑄飛了個白眼,接著哼哼,“後來我多方打聽,才知道庭梟人居然在這邊。
我想著既然他在,封承淵肯定也在。結果今天剛過去,還真特麼讓我撞個正著。”
姜銘衍瞬間坐首了,臉上那點因疲憊生出的睏倦去了大半,眉頭擰成了死結:“鬱庭梟?”
“對。”
“他在這兒?”
“對。”
“……”
姜銘衍跟旁邊的姜梓琛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表情都是同一種被雷砸中了的怔愣。過了片刻,姜銘衍才重新開口,語氣沉得有些異樣:
“他什麼時候來的?在這兒待多久了?”
“聽說兩年了。”裴寂瑄看著他們,“差不多整整兩年。”
“兩年?!”姜銘晨嚥了口唾沫,整個人都麻了,“你是說,鬱庭梟在這兒貓了兩年?”
“昂。”
“真的假的?!你沒開玩笑?!”姜銘晨眼珠子都快砸腳面上了,“那傢伙不是屬候鳥的嗎?滿世界亂竄!
在我印象裡,他在同一個地方待超過三個月,那都屬於醫學奇蹟了!”
姜銘衍的面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他們這個圈子裡的頂級大少,個個玩得野,飄得厲害。
尤其是鬱庭梟!
是真正意義上的“流動人口”。
今天在國外,明天換城市,後天可能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這個瘋狂的“流動人口”在他們在這座城待了整整兩年?
這特麼聽著像鬼故事。
“所以我才覺得邪門啊。”裴寂瑄雙手一攤,
“我一開始也以為訊息有誤,結果今天封承淵把老子攔下來的時候,我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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