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低頭盯著手裡那根五顏六色的棒棒糖,眼神有些微妙。
說實話,她其實挺喜歡吃糖的。但她這人毛病也多,平時懶得特意去買,偶爾心血來潮買了一堆,隨手往哪個抽屜或者包裡一塞,想著“等會兒再吃”,結果轉頭就能忘得一乾二淨。
等十天半個月後翻出來,要麼是化了,要麼是早沒了那個興致,最後全被她無情地扔進了垃圾桶。
“算了。”容傾歡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別人給的‘續命藥’,還是趁早解決了吧。”
免得放著放著又被自己給嫌棄了。
她沒再猶豫,乾脆利落地撕開花裡胡哨的糖紙,將棒棒糖塞進嘴裡。
清新的海鹽水蜜桃味瞬間在口腔裡化開,甜而不膩,還帶著一絲提神的薄荷涼意。
容傾歡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忍不住用舌尖把糖塊捲到另一邊。
喲,還真挺好吃。
“怎麼樣?好吃吧?”顧時凜單手託著腮,笑眯眯地看著她像個護食的小倉鼠一樣,一邊腮幫子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嗯,味道不錯。”容傾歡含著糖,聲音有些含糊,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謝了啊。”
“客氣什麼。”顧時凜得意地揚了揚眉毛,伸手拍了拍自己乾癟的書包,“顧神醫這兒別的不多,就是‘特效藥’管夠。以後你要是再犯病,隨時來拿。”
看著他那副嘚瑟的樣,容傾歡心情確實肉眼可見地輕鬆了不少。
顧時凜單手轉著手裡的黑色中性筆,目光落在容傾歡那張終於恢復了點活人氣的臉上。筆桿在指尖轉出幾道殘影,最後穩穩停住。
他突然停了動作,臉上的那股子沒心沒肺的混不吝稍微收斂了幾分。
“不過……”
顧時凜往椅背上一靠,語氣看似漫不經心,眼神卻透著幾分洞察一切的清明:
“看你這副生無可戀、要在學校連著泡兩天館的架勢,那個男人沒來找你?”
容傾歡含著糖的動作猛地一頓,抬起眼皮看他。
顧時凜沒躲避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那個男人說想讓我幫她追求你,不過他就來了一天之後怎麼就不來了呀?他去哪裡了?”
此話一齣,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安靜了一秒。
容傾歡嘴裡那顆原本清甜的水蜜桃糖,突然就不怎麼甜了。
她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看似陽光無害的同班同學,心跳漏了一拍。
去哪裡了?自己怎麼會知道?
“去哪兒了?”
容傾歡含著糖,含糊不清地低聲嘀咕了一句。她上哪兒知道去?一碰到雷雨天,那瘋子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躲得比誰都快。
正當她垂著眼睫,咬著嘴裡的水蜜桃糖暗自腹誹時,視線裡忽然多了一隻晃來晃去的手。
”。了魂回,喂“
。下一了彈輕輕上門腦往勢順,指響個了打前眼在指手的長修凜時顧
”。了子蚊的路過死夾能都得擰頭眉?呢麼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