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身邊……
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披著寬大黑斗篷的詭異男人,就那麼大搖大擺地站在她旁邊,
他猛地抬眼,銳利如刃的視線刀刮般掃過西周。拍賣師在臺上唾沫橫飛,周圍的賓客交頭接耳,甚至就連挨著容傾歡坐著的宋淺寧、柳曦月和墨軒晴,全都在專心致志地盯著臺上的拍品。
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樣。
就好像……那個黑斗篷男人,是一抹只有他能看見的幽魂!
鬱庭梟一把摘下臉上的墨鏡,用力按了按眉心,再次睜眼看去。
那道黑影沒有消失。
他不僅真真實實地站在那裡,甚至還緩緩抬起了另一隻手。在那寬大袖袍的陰影下,一根修長蒼白的手指,不偏不倚,正隔空指著展臺正中央那枚——
“薔薇之心”。
鬱庭梟的眸底,瞬間翻湧起駭人的驚濤駭浪。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掏出手機,首接撥通了坐在前排幫他砸錢的封承淵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封承淵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麼了?”
鬱庭梟目光死死鎖著前排的黑影:
“看見她身邊的那個站著的身影了嗎?”
兩人之間的默契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解釋,封承淵瞬間就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坐在前排的封承淵立刻偏過頭,順著容傾歡的方向仔細掃了一圈。
宋致遠見封承淵突然掛著電話往那邊看,一臉莫名其妙。封承淵順勢壓低聲音問他:“宋總,那邊有人站著嗎?”
宋致遠又仔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沒有啊,哪有人站著?”
電話那頭,封承淵壓低語氣沉聲道:“她旁邊除了宋家人和墨家那幾個人,根本沒有別人。”
鬱庭梟握著手機的指骨猛地泛起青白。
封承淵看不見?!
他結束通話電話,死死盯著那個依然靜靜站在容傾歡身側的斗篷人。
難道說……是自己這段時間太擔心她,連神經都繃出了問題,眼花出現幻覺了?
可如果真的是幻覺……
鬱庭梟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為什麼那個披著斗篷的輪廓和身形,竟然會讓他覺得莫名地眼熟?!
他的視線順著那道黑影抬起的手臂,緩緩挪到了燈光璀璨的拍賣臺上。
那個傢伙死死指著的“薔薇之心”……到底是個什麼邪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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