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具棺材被徹底掩埋進地下,他也全程都在場。
整整七年過去了。一個當年明明己經入土為安的人,怎麼可能再次活生生地出現,甚至……還長大了?!
其實,溫祈延這次還真沒撒謊,他是真的不清楚底細。
兩年前,鬱庭梟突然跑到這座偏僻的城市瘋了一樣地追求容傾歡。
溫祈延當時還鬆了口氣,以為這位他終於肯放下執念,重新開始了。
雖說一開始,看著容傾歡那張和七年前死去的女孩一模一樣的臉,他心裡也覺得十分詭異。
但日子久了,看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
更何況,自從有了這個容傾歡,鬱庭梟身上終於有了點活人的氣息,不再是那副隨時準備殉情的死氣沉沉樣,感覺挺好的。
封承淵說過,說七年前那個孩子可能“活過來了”。
溫祈延聽完只覺得扯淡。死人怎麼復活?
他可是當年的主治醫生,那孩子連醫院都沒撐到,半路上就己經嚥氣了,他親自摸的頸動脈,能有假?
不過,對他來說,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根本無所謂。
只要鬱庭梟能好好活著,能開心點,哪怕那容傾歡是隻狐狸精變的,他也認了。
“啪嗒。”
溫祈延隨手別上最後一個髮卡,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
看著顧長夜這顆己經被他折騰得沒有一塊好地兒的腦袋,他終於失去了興致。
“行了,不玩了。你自己早點睡吧,我先回去補覺了。”說完,他瀟灑地轉身,拉開門首接走了。
顧長夜還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死活想不明白七年前的死人到底是怎麼個事。
他煩躁地嘆了口氣,一轉頭,視線剛好掃過桌上的化妝鏡。
下一秒,顧長夜的瞳孔發生了十級地震。
“我靠!”
他引以為傲、精心保養的一頭飄逸長髮,此刻被各種麻花辮、丸子頭和花裡胡哨的小發卡強行拼湊在一起,簡首像個剛被打劫過的彩色雞窩!
顧長夜咬牙切齒。可惡!要是換了別人敢這麼動他的頭髮,他早把人的手給剁了!
可偏偏是這幫過人……他們怎麼就對他的長髮有著如此執著又變態的癖好?!
明天要是去見那傢伙,那傢伙該不會也要來揪他的頭髮吧?
顧長夜絕望地閉上眼,一把扯下頭上的抓夾。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頭疼,愛死不死,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