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看了一眼旁邊的明豔，又看了看鬱西澈，隨即起身，朝他的方向走來。
“我有話要說。”
“什麼話？”鬱西澈瞬間警鈴大作。
他發誓，絕對不能再胡言亂語，尤其是七年前的那件事。
絕對不能再和她提起半個字。
再說下去，要是真傳到大哥耳朵裡，自己絕對得被扒層皮。
容傾歡確保了明豔聽不見的距離，才壓低聲音，輕聲問道：“你覺得鬱庭梟的精神狀態怎麼樣？”
嚴陣以待準備迎接狂風驟雨的鬱西澈：“？”
精神狀態？
這女人腦子裡在想什麼？跟大哥待在一起的是她，跑來問他這個外人？再說了，大哥對外人永遠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死樣子，七年了，誰見他情緒大起大落過？
哦不對，自從遇到這個女人之後，大哥的情緒就沒正常過。
“就……還是老樣子啊。”鬱西澈眼神躲閃。
容傾歡索性問得更首白點：“我是問，你有沒有覺得他最近……有點瘋？”
“我上哪知道去？自從上次在酒館他把你給帶走之後，我們就再也沒……”鬱西澈嘀咕到一半，突然卡殼。
等等。
有點瘋？大哥？瘋了？！
鬱西澈猛地瞪大眼睛，倒抽一口涼氣：這女人終於把大哥給逼瘋了？！
第一次在茶館裡見到大哥過來時，他就覺得大哥有些不對勁。後來再見到大哥，又似乎恢復了正常。他還以為當時是錯覺。
可現在，這話竟然從這個女人嘴裡說出來。
難道，是真的？
“什麼？庭梟哥瘋了？！”封少安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瞪大了眼睛。
七年前那件事之後，鬱庭梟就像個沒有感情的人，情緒波動小得幾乎可以忽略。現在突然說他瘋了？真的假的？
容傾歡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另一個人，微微皺眉：“你誰呀？”
看著是有那麼點眼熟，但實在想不起來。
封少安臉上激動八卦的表情瞬間僵住：“……”
這女人的記性被狗吃了嗎？他長得很像路人甲嗎？
“封承淵他弟。”鬱西澈在一旁幽幽地提醒，“之前在遊輪上見過的。”
容傾歡“哦”了一聲，總算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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