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最後還是沒有去什麼餐廳,只是在路邊的鋪子裡買了個剛出爐的燒餅。
她安靜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低著頭,蒼白的指尖捧著滾燙的油紙,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咬著。
顧長夜就坐在長椅的另一頭。此刻手裡也捏著個同款燒餅,正皺著眉頭、頗為彆扭地咬了一口。
他嚼了兩下,眼神越發納悶。這乾巴巴的麵餅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而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垃圾桶旁邊,鬱西澈也在咬牙切齒的啃燒餅。
他死死盯著手裡的餅,彷彿那是誰的骨頭,嚼得咯吱作響,面目猙獰。
滿腦子都是剛才那驚悚的一幕。
這女人跟二哥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的?!
這才見了幾次面啊?竟然都到了當街想要去抓手、牽扯不清的地步了!
明豔坐在距離那邊十米遠的位置,容傾歡出來的時候就告訴自己。要跟著她可以,但是距離要十米遠。
然後她就跟了,然後猶豫距離實在是太遠,她根本聽不到他們那邊到底說什麼盡力地看著那邊。
與此同時,公園外的一處花市裡。
被封承淵和溫祈延強行架走的鬱清池,正站在一片開得極其繁盛的洋桔梗前。
賣花的老闆熱情地介紹著新到的品種,可鬱清池的視線卻空茫得厲害。
“這盆不錯。”封承淵雙手抱臂,隨手指了一盆。
鬱清池神色木然:“嗯。”
“喜歡?”
“嗯。”
“那就買。”
“嗯。”
溫祈延“……”
他終於忍無可忍地瞥了鬱清池一眼,冷聲拆穿:“你到底看沒看?”
鬱清池愣了一下,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看了啊。”
溫祈延面無表情:“你盯著這同一盆花,己經看了整整五分鐘了。”
鬱清池:“……”
他心不在焉地撥弄著一片柔軟的花瓣,腦子裡全是在長廊下,容傾歡那張蒼白又搖搖欲墜的臉。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吃點東西,低血糖的毛病緩解了沒有。
而在不遠處的影視城拍戲現場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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