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看著鬱西澈氣急敗壞的臉那是百般的不信。
之前在那個酒館裡這個小少爺賣唱…
當時小少爺唱得深情款款，可惜五音不全。
她一個外行人都可以聽得出來，他的歌完全不在調上。
這麼五音不全的人真的是個歌手嗎？
“如假包換。”鬱西澈昂首挺胸，拍拍胸脯保證。
雖然說五年過去了他還只是一個五音不全的五線歌手。
但是他有這份心！！
能力不夠，氣勢要足！
噢耶，不能認輸！
“我在網上發過不少歌，其實挺火的。”顧長夜彎了彎眼角，“前幾年大家都在的時候，他們也愛聽。
這兩年大家都跟庭梟走了，我身邊就剩下小白。我唱歌，他作曲，搭檔起來還挺有意思。”
顧長夜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就有點憂傷。
本來作詞作曲都是他自己包辦的，結果那傢伙嫌他寫得太爛，自己動手作起了曲。
一聽，好像還真挺不錯，然後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火了起來。
他本來就挺火的，結果他這一搞好像比他更火，兩人就這麼一路搞了下去。
可就算你寫得比我好，但你也不能說我寫得爛啊！
容傾歡原本蒼白的臉頰上，雙眼突然亮起了光：“有多火？能簽名嗎？”
顧長夜挑眉，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想拿我的簽名出去賣錢？”
“咳……”被戳破心事的容傾歡乾咳了一聲。
她對明星不感興趣，但也聽說過有些狂熱粉絲連愛豆的一縷頭髮都能炒到高價。
顧長夜長得這麼招搖，要是簽名能變現，倒也是個賺路費的門道。
顧長夜失笑，搖了搖頭：
“我在網上從沒露過臉，也從來沒簽過名。所以這字到底值多少錢，我自己還真說不準。”
“那等有空也給我籤個名唄，我拿去賣了貼補家用。”
一道帶笑的聲音悠悠傳了過來。溫祈延手裡輕掂著一隻黑色醫藥箱，不知何時湊到了三人身後。
“你像是缺那倆錢的人？”顧長夜連頭都懶得抬，漫不經心地下巴一嗑，
“我的簽名再值錢，能有你溫大醫生一臺手術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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