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傾歡被罵了依然是一副不緊不慢、波瀾不驚的樣子,姜巧凝只覺得自己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氣得心口劇烈起伏。
“不許走!”她一步跨上前,張開手臂首接攔住了容傾歡的去路,潑辣地嚷嚷起來,
“撞了人就想這麼輕飄飄地溜?我告訴你,今天不給我把鞋擦乾淨、跪下道歉,你哪兒也別想去!”
一旁的溫綺芸也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里透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冷漠與看好戲的意味,完全沒有要勸阻的意思。
容傾歡止住腳步,視線平淡地從姜巧凝那張因為氣憤而略顯扭曲的臉上掃過。
看這女人的穿著打扮,分明也是豪門堆出來的千金小姐,可做出來的舉動卻潑辣刁蠻得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我看這位女士渾身名牌,打扮得光鮮亮麗,還以為是什麼高門大戶出來的世家淑女。”
“沒想到一開口,做派卻這麼沒教養。撞了人反咬一口不說,還拉著人不放。
怎麼,現在豪門千金也流行玩這種下作的碰瓷了?”
“你,你說誰碰瓷?!”姜巧凝被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說的就是你。”容傾歡冷冷看著她,“要賠償,開個公道價,我讓人送來;要發瘋,麻煩換個地方。我沒空陪你在這兒演戲。”
姜巧凝看著容傾歡這副骨子裡透著孤高的模樣,簡首氣得要發瘋。
可惡! 這個女人說話的神態、那副軟硬不吃的冷硬做派,竟然跟那個女人出奇的像!
開什麼玩笑?她在家裡整不了姜予星那個小賤人,難道在外面還治不了一個被掃地出門的落魄千金?!
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姜巧凝咬牙切齒地搬出了底牌:“你知道我是誰嗎?”
容傾歡看著她,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你是誰呀?”
她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不過,既然昨天這女人能和姜予星一起走進那家甜品店,想必也是同一個圈子裡非富即貴的角色。
“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我可是姜家的人,是姜予星的妹妹!”姜巧凝高高昂起下巴,企圖從對方臉上看到惶恐與討好。
然而,空氣安靜了兩秒。
“哦。那又能怎樣?”
容傾歡的語氣如常。
同樣是姜家的血脈,姜予星和這位妹妹的教養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至於對方到底是什麼顯赫的家族,她根本不在乎。
如果換作以前,她或許還會為了家族顏面顧全大局、委曲求全。可現在?
容家早就把她當成棄子丟掉了。她如今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卻也同樣毫無軟肋。
姜巧凝一時噎得接不上話。自己的家族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不起作用嗎?
容傾歡看著面前氣憤的女人。她敏銳地察覺到面前這兩人來者不善,絕非三言兩語就能打發的主兒,再耗下去保不準要吃眼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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