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連自己心上人都不上心、不著緊,那還談什麼門子戀愛?”
容傾歡:“……”
在這一刺骨的沉默中,容傾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自己找錯人了。
她原本是因為身邊的知情人實在屈指可數,走投無路之下才病急亂投醫地想到了顧時凜。
畢竟她和鬱庭梟之間那錯綜複雜的關係見不得光,她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路人訴苦。
可誰能想到,好不容易抓著一個“知情人”,這傢伙腦子裡的戀愛迴路……竟然比鬱庭梟還要離譜!
容傾歡有些無力地扶著額頭,閉上雙眼嘆了口氣:“你……先別說話了。”
顧時凜:“……”
“我覺得我們兩個對‘戀愛腦’這個詞的定義,可能存在某種不可逾越的鴻溝。”
“有什麼不同啊?”顧時凜好奇。
“我說的戀愛腦,是那種……”
容傾歡的話語突然卡在了喉嚨裡。
電光石火間,她的腦海中毫無預兆地劃過鬱庭梟昨晚乖乖聽訓說“好”的模樣,今早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車裡等她上車的無辜眼神,以及那副只要自己稍微多看他一眼、說句話,就能讓他歡喜半天的幼稚模樣……
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容傾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算了。”她擺擺手,有些頹然地耷拉下小臉,“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顧時凜:“……”
鬱庭梟到底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才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容傾歡逼到大清早到處打聽“如何根治戀愛腦”?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腦子裡甚至己經開始認真思考,鬱庭梟究竟做了什麼,才能讓她把“戀愛腦”三個字說得像是在討論什麼棘手的絕症。
容傾歡眼前猛地一亮,首勾勾地朝著他跨近了一步。
顧時凜還沒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胳膊就被人一把薅住了。
容傾歡本想拍他肩膀,奈何兩人身高差擺在那裡,強行夠有些吃力,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顧時凜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女孩離得很近,近到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淡好聞的香氣。
那一瞬間,他耳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連臉頰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握住的手臂,又抬眸看向她。
心跳莫名亂了半拍。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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