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容傾歡正懶洋洋地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訊息。
【顧時凜：有空嗎？想和你說說話。我們可以聊聊嗎？】
她掃了一眼，連姿勢都懶得換，指尖在螢幕上隨意敲了幾下。
【容傾歡：有話首接說。我現在在床上，不想動。】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顧時凜便回覆了。
【顧時凜：我只是有點擔心你。畢竟你前幾天在學校的時候，情況很不好。我想問問，你現在好些了嗎？】
容傾歡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隨手把手機放到一旁，整個人趴回了枕頭上。
過了一會兒，她才重新拿起手機。
【容傾歡：好了，沒什麼事。】
發完這句話，她便沒再理會，側過臉望向窗外。
冬天己經來了。
窗外的樹枝光禿禿的，寒風捲著枯葉掠過庭院，天色陰沉得像是隨時都會落雪。
容傾歡看著那片冷清的景色，思緒不知不覺飄遠。
她還能活到明年春天嗎？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心底剛剛泛起的那點情緒還沒來得及沉下去，手機忽然又響了一聲。
“叮咚。”
她以為顧時凜還在追問自己的情況，便沒怎麼在意地解鎖螢幕。
可下一秒，看到那條新訊息時，她的動作驟然停住。瞳孔微微收縮。
【顧時凜：沒什麼事，為什麼前幾天會吐血？】
容傾歡盯著那句話，足足愣了兩秒。
緊接著，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他看見自己吐血了，可他怎麼會記得？
容傾歡的臉色一點點變了，方才那副懶散的模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她甚至來不及細想，便掀開被子下了床，匆匆換下睡衣，抓起一旁的衣服套上，又低頭換好鞋子。
手機被她死死攥在掌心。
不對。
顧時凜的記憶明明應該己經被抹除了。
他不應該記得那天發生的事情，更不應該記得自己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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