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凜被他晃得身形一歪,無奈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封少安卻根本停不下來,繼續苦口婆心地狂輸出:
“雖然你不是我們圈子裡的人,不知道鬱庭梟到底是個什麼手腕,可他在這邊的名聲,你總該聽說過吧?
蘭都現在的西大家族,哪一個不是被他強行洗牌推上去的?那種人,根本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人!”
說到這裡,他越發憂心忡忡,急得都快冒汗了。
顧時凜是他在這邊交到的朋友,雖然認識時間不算長,但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因為一時衝動,稀裡糊塗地往火坑裡跳。
更何況,顧時凜這小子明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帶著容傾歡單獨出去!
這要是傳到鬱庭梟耳朵裡,後果簡首不堪設想。
“我知道。”
顧時凜終於強行扯下封少安的手,制止了那堪比滾筒洗衣機般的搖晃。
“別瞎操心了,我很清楚鬱庭梟的底細。”
說著,他轉過頭,朝封少安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只是知道他的身份,我也知道你的。”
封少安:“……”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呆滯。你知道我是誰?開什麼國際玩笑,我隱藏得這麼好。他只當顧時凜是在故意說胡話逗他。
顧時凜也沒再繼續深究,只是語氣輕鬆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分寸。我也不會再去打容傾歡的主意,這下你總該把心放回肚子裡了吧?”
他頓了頓,深邃的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暗,又補充道:
“我們現在,只是純粹的朋友。”
封少安聽著這話,心底卻還是七上八下,半點不踏實。
畢竟,他之前可是親眼見識過顧時凜追求容傾歡時那陣勢。
那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隨便玩玩,如今突然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反而還能心平氣和地做朋友,實在讓人很難徹底相信。
更何況,和一個自己曾經死乞白賴追求過的人做朋友,真的能做到心無波瀾、坦然自若嗎?
封少安越琢磨越覺得詭異,卻又一時挑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這時,顧時凜己經利落地坐進了駕駛座。
封少安在車外冷風中站了半秒,看著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散漫模樣,最終還是認命般地狠狠嘆了口氣。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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