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雲瞪了他一眼,這下認為張陽在說胡話了。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得很,就算張陽在縣裡當過醫生,怎麼可能扎幾針就好了。
“哥,你不會是剛好又得了吹牛病吧?”張雨在一旁打趣道,顯然也不相信張陽的話。
張陽無語,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自己看起來也不像吹牛的人呀,怎麼一個個都不相信。
他狠狠彎了張雨一眼,“要是我把媽的病治好了怎麼辦?”
張雨眼珠子轉了一圈,昂著頭說道:“哥,要是你把媽的病治好了,我以後天天洗碗,治不好你以後天天洗怎麼樣?”
張陽一口答應,“沒問題,既然你這麼想洗碗,那我就滿足你,到時候可不許反悔。”
“誰反悔誰是小狗。”
得到答覆後,張陽起身朝著自己臥室走去。
一想到自己治好邱雲後,張雨那精彩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張陽自信的模樣,張雨不由得一愣,“媽,我哥不會真能治好你吧?”
“我看有可能,搞不好你得天天洗碗了。”邱雲壓低聲音說道。
剛開始她是不信,可張陽自信的模樣,讓她又信了幾分。
畢竟她記得以前張陽沒傻的時候,也不喜歡說大話。
張雨苦著個臉,“啊?那我豈不是慘了。”
說完,她立馬又笑了起來,“要是媽的病能好,我洗一輩子的碗都行。嘿嘿!”
張陽此刻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裡面很簡陋,有一張年久的木床,木床上面,擺放著個破舊的枕頭和套凌亂的被褥,張陽平時就睡在這裡。
床尾放了兩張木凳子當做他的衣櫃,上面放著他穿的衣物。
床頭還有一個破舊的床頭櫃,是他以前沒傻的時候,存放東西的地方。
他走到床頭櫃面前,拉開抽屜,一陣翻找以後,拿出一套銀針。
這還是他上大學期間買的,已經很久沒有使用。不過這東西保質期很長,十幾年甚至更久都不會壞,所以現在也還能用。
拿著銀針,他重回到飯桌,看到兩人已經吃好飯了,就抓起邱雲手臂,“媽,我現在給你檢查一下。”
邱雲笑著點了點頭,“反正我就一把老骨頭了,隨便你怎麼折騰。”
得到答覆的張陽開始裝模作樣的給邱雲把脈,其實這個步驟他是不需要的。
擁有造化天眼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人到底有什麼病。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等下扎銀針的時候會有些恐怖,自己做個檢查,到時候也讓她們放心一些。
兩分鐘後,張陽鬆開了手,“媽,我已經檢查好了。你準備好了嗎,?我這就給你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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