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闆那裹挾著侵略性的言辭,再度令東方月鬢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斯——不好,怎麼容老闆這都要問啊?!”東方月暗叫不好,他就怕容老闆問起這個。自己出門像是慪氣一般,啥也沒帶。
“總不能說這是容老闆的錯吧?”
“這個...這個,容老闆,你不知道啊...我......”眼見東方月又要滿嘴跑火車,容老闆一個錘子砸過去。
“你自己要做紅線仙,卻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帶好?!回塗山,你再寫一份檢討!”
東方月喪氣地接過憶夢錘,“容老闆,這你現在給我也沒用啊,西門流明都假死了錘他倆能有反應嗎?”
容老闆一個跨步揪住東方月耳朵,恨鐵不成鋼道:“一看你就是沒認真上課!憶夢錘,錘的是什麼?是靈魂,不是肉體!
你個呆子,幸好你還知道保住西門流明的靈魂,不然他倆真只能再等一世了!”
東方月恍然大悟,“哦哦哦,對對對,斯我怎麼就忘了呢。還是容老闆聰明!”,“少囉嗦,快去!”
東方月扯扯喉嚨,正經地注視花婼:“花婼小姐,你願意恢復這段記憶嗎?”
“願意。”花婼和西門流明面對面坐著後,她好像明白為什麼西門流明寧願自己來,也不告訴東方月了。
東方月都準備敲了,花婼突然抬眼看著東方月,若有所思道:“東公子,你好像....有點笨訥....”
東方月聞言一愣,手中的憶夢錘差點脫手砸到自己的腳。
他嘴角抽了抽,“我.....你.....?!!”東方月被一朵花罵了,而且自己還沒有任何理由反駁。
“花婼,你可別跟西門流明學壞了!”東方月耳根因窘迫隱隱發紅,然後快速敲擊兩人的腦袋。
花婼頓時閉上眼睛,重回到五百年前的那個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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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什麼,我們的相遇是在這裡?聽三金叔說,不是在王權家嗎?”
“咦——那是,三金叔和我!流明呢?”
“原來——你在這兒,原來我們早就相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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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再來到一年後。
塗山,苦情巨樹下。
“我,花婼,願意以半數妖力來起誓,讓我們來生相見。”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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