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覺得容容太適合後當後世的奸商,僕人的崗位還是隻給面試名額,這都黑成啥了?!
“容容姐,有沒有更低端的僕人,啊不,更高階的崗位呢?比如——紅線仙啥的?”東方月獻媚的神情已經要貼到容老闆的臉上了。
“哦?你是想做紅線仙啊。”塗山容容摩挲著下巴,意外道。
“啊對對對!太對了!容容姐真是冰雪聰明啊!”東方月見塗山容容沒有第一時間否決自己,臉都要笑爛了。
塗山雅雅無語地看著盡顯小人風範的東方月,“這呆子,真是沒救了........”塗山雅雅今天心情大好,東方月交給容容,自己揹著大酒壺就去修煉了。
“你為何執著於當紅線仙呢?”容容品嚐著東方月沏好的茶。
東方月見容容終於這樣問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答案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東方月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起自己悲慘的童年。
“我,老爹是個禽獸。啊不,是頭妖。我孃親,是個美麗的人間女子,我不知道我娘是怎麼看上我爹的,但是兩人就是情投意合,在一起了。”
東方月不斷觀察容老闆的表情,繼續著自己的胡編亂造。
“.........後來,兩人的事情被世人知道了。我那禽獸老爹被道盟人活活錘死,我娘身為大家閨秀也迴歸家族。只有我,在絕望,孤獨,唾罵中逃到無人知曉的地方。”
“容容姐,我想當紅線仙,就是不願再看到像我爹孃這種悲劇的發生!容容姐,我好傷心的呢!!”東方月儘量捂住自己的嘴角,他快抑制不住了!
“嗯.........沒想到,你的身世這麼悲慘。但是,我怎麼感覺你是在笑呢?”容容玩味地盯著東方月。
“啊,啊?哪有啊?我,這是,這是一想起我那禽獸父親,就悲從中來。容容姐,你知道一個成語叫悲極生樂嗎?”東方月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抽搐了不停。
一想到自己那便宜老爹是個醜陋至極的妖怪,還被人天南海北的到處追殺,他就真的憋不住要笑出來。在講的時候,東方月已經暗爽了無數遍。
“行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容容站起身,打斷東方月的故事。
“當紅線仙沒有那麼容易,沒有天賦是不行的。東方月,這不像你編個故事那麼簡單的。”容容畫風一轉,那雙常年眯著眼睛竟然睜開了。
“啊?我.......什麼,故事?容容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東方月尷尬地解釋道。
“呵呵,東方月,既然你要當紅線仙,不如跟我打一場!”容容的眼睛完全睜開了!
“啊?!容容姐,你........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和您打一場?”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容容的眼睛又眯成一條縫,“打贏了,我可以親自教導你如何成為一名紅線仙。打輸了,你就乖乖地從僕人幹起吧。”
“容容姐,你說真的?”東方月神情也認真起來。
“應戰了嗎?那可就開始咯!”
“我靠!容容姐你動真格的啊!”東方月見容老闆直接一招望月掌向他拍來,嚇得急忙逃竄。
“別說話,你現在實力已經恢復了,認真地跟我打一場!”
容老闆又是一掌,東方月堪堪躲過去。“嗯?我盒子呢。”東方月突然感受到胸口少了什麼。
“不要分神!”東方月根本沒機會思考,容老闆的攻勢逐漸密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