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闆見東方月有反應了,終於鬆口氣,“唉,真是嚇死我了。”她結束對東方月的治療,起身扶起塗山紅紅。
塗山紅紅被容老闆喚醒時,那對摺耳竟然豎起來了!這說明她一定受到什麼刺激,而且只能是在身體上的刺激。
“姐姐,你們鬧出的動靜還真是不小啊。只怕,道盟的人等會就來了!”容老闆覺得這個涉及到姐姐的隱私,所以藏在心裡,等有機會的再問姐姐。
“容容,今晚的事別對任何人說!我們先回塗山,再做打算。”塗山紅紅目光在東方月身上打轉。
“噗啊!”東方月猛地坐直身子,氣喘吁吁的。
“我靠!容老闆,你怎麼來了?!”東方月第一眼先看到滿目柔情的塗山紅紅,再是坑自己不輕的容老闆。
“西門二貨,愣著幹嘛。扶我起來,一點眼力見沒有!”
“東方月,你命真夠硬的。”西門流明見東方月沒啥事一樣,還是那個二比性格他的眼眶竟然也溼潤了。
“東方呆子,我就不能來嗎?要是我沒來,你現在可就不是這麼活蹦亂跳了。”
“感謝容容姐的救命之恩!可是,容容姐,那,那把劍你確定.........”東方月質疑地看向容老闆。
“那,那,那當然是,是........我的計劃啦。你的劍若不是不碎,我也感應不到你遇到危險了,你說是吧?!”
難得一見容老闆侷促的表情,別說,還挺可愛。
東方月不可捉摸地暗中一笑,嘴上還是給足容老闆顏面:“容容姐就是神機妙算,果然是我們塗山的最強大腦!”
“呃,呵呵,低調低調。”容老闆心虛地擺擺手。
“紅紅姐,你沒事了吧,我的魂體沒對你做什麼吧?”東方月略有尷尬道。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施展燃命之技後發生了什麼,自己的魂體出體後不受自己的控制,他的行為只受東方月最真實的想法影響。
“嗯。”塗山紅紅簡單地回應一聲,若不是光線太暗,誰都能看到她臉上不自然的粉紅........
“啊?好吧,不過看來我的計劃還是成功的。”東方月略有失望地聳聳肩,他還以為的魂體能勇敢一次呢,沒想到還是個慫包。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魂體就是太敢做了,導致塗山紅紅再次被刺激了一下。醒來時,神志的混亂就是因為她以為東方月死了!
還好有容老闆的救場。
“你,這個方法太激進了,太,危險了!”塗山紅紅忍不住開口道。
“姐姐,此地不宜久了,要說的話我們回去說吧!”容老闆覺察到有人族高手在靠近。
“嗯,那先回塗山,西門流明你也跟著去。”
“好的。但是,我想問一下容容小姐,您可曾見過花婼?”西門流明看向容老闆。
“你是在說她吧?”容老闆從袖口中拿出一個花瓶。和當初東方月變得那個一模一樣!
“啊?!”東方月和西門流明見到這個花瓶,異口同聲地驚訝道。
這回換到容老闆迷惑了,“你不會看出來了吧?”
容老闆順手將花婼變回原樣,拋給西門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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