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姐,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當時情況緊急,我能想到的辦法只有這一個。”東方月解釋完了。
至於天界的法術,他當然是說自己漂亮孃親教的。
“你,知不知道,我和黑狐一直都能看到體外的畫面。”塗山紅紅直勾勾地盯著東方月。
東方月沒懂塗山紅紅的意思,他帶有試探性語氣問道:“那紅紅姐,你都看到啥了?”
塗山紅紅轉過身,背對著東方月,“東方月,你有沒有想過激怒沒有理智的我,是什麼後果。”
東方月不假思索道:“能是什麼後果,最壞的後果我都體驗了一遍。穿心之痛嘛,也不過如此。”
“戚!”塗山紅紅握住拳頭,又有惱火的跡象,但她很快壓制下來。
“你差點就死了!”
不知東方月是不是幻聽了,紅紅這句話有點哽咽了。
“紅紅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我為什麼要,用他——來激怒你,然後對我出手。對吧?”直面這個話題後,東方月同塗山紅紅一樣低迷。
“嗯。”
“紅紅姐,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了吧。”東方月十分討厭氣氛嚴肅起來,可是對待感情的事,嘻嘻哈哈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的話並不是對塗山紅紅的表白,而是類似.......在東方月心中,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是個無惡不作的罪犯,然後被正義女法官審判,最後交代真相才讓她明白,自己都是為了她而犯罪的。
雖然這個比喻極端了點,可是東方月就怕這個女法官鐵面無私,然後一錘定音,從此自己將永無天日。
塗山紅紅沒有回應,東方月就繼續說下去。他想趕快結束這窒息的對話!
“那,當我在你面前狂妄自大宣告自己是東方月,你沒有任何反應;當我在你模仿起那個小道士,你說的話你可還記得?當時,我不清楚那是你說的,還是黑狐說的,又或者你從來都是這麼認為的!”
“要我再模仿一遍嗎?紅紅姐?”東方月苦笑地看向那抹倩影,“你說:‘你!不是他!你!去死!’紅紅姐,你說這話說出來,是有多傷人啊........”
“夠了!”塗山紅紅聲音凜冽,孤冷無比。
東方月其實還有個事沒有告訴塗山紅紅,自己對她的喜歡、情感、愛意、動心........都在那時候,隨風散去.......
這也是要驅動浮光羽夢的先行條件,施法者必須心無雜念,心中空明,三情六慾皆不佔。這樣才能讓最純潔的能量淨化塗山紅紅。
東方月對自身審視了一番,當時他的心裡裝的竟然只有對塗山紅紅單方面的幻想。
那就散了吧,為了救她一次也算值得了........反正自己這輩子也只能打光棍,沒了這些,以後會活得更痛快。
或許這才玉帝的詛咒,過往動心時的痛不過是雞毛蒜皮,真到東方月該痛的時候他已沒了心。
那顆對她的心,被捏碎了........他又如何再與過往的自己感同身受呢?
東方月因此在被容老闆治好後,神態、情緒會那麼的自然,彷彿他還是那個他。
東方月表面大大咧咧的,可是心思比誰都要細膩。回塗山的路上,他想通了很多過去自己沒太在意的細節。
“紅紅姐,其實你在確定我喜歡你,是在你送天書的那一天吧,在苦情樹下。”東方月說著說著都替自己心酸,“你們,不,應該是容老闆發現只要你對我好,我就會心神失衡。容老闆肯定很好奇這點,所以她讓你來送天書,就是最後驗證她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