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的暖光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碎光斑，東方月初蹦跳著指向槐樹下的土坯房：“阿婆總在院裡擺兩把竹椅——”
話音戛然而止。
四周的土牆上掛著幾個如鬼影的燭火，照亮空蕩的院落此刻擺著三把藤椅。
白髮老嫗背對大門坐著，身影在月光下如同殘墨黑水。
“吱呀——”
老舊的木門無風自開，“小月初，這麼晚還來看阿婆啊？”
老嫗的嗓音出奇的年輕，她似是提前知曉東方月的到來，指向另外兩把空的藤椅。
“嘻嘻。阿婆，我們沒打擾到你吧？”
村裡的孩子都喜歡西門西子，她對待孩子親切如自家孩子。
東方月初性格本就外向，跟西門阿婆關係最好。
“呵呵，阿婆若不知還能等你們到現在？”老嫗一直揹著身，手中似是在忙活針線活。
“屋裡有糖葫蘆，小月初你去吃吧，阿婆要跟這兩個哥哥姐姐聊聊。”
“......”東方月初猶豫下望向東方月，“哥哥，阿婆人很好的，你們要好好聊啊！”他明白等下就是大人間的對話，小孩子要遠離。
東方月警惕地眯起眼，輕輕扯了扯東方月的衣角。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紅紅的美眸半分堅定，半分疑惑。
“見過？斯——你這麼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東方月努力回想間，紅紅蹲下搓了搓東方月初的小臉蛋。
“放心吧。小月初也要乖乖的哦~”她溫柔地笑道。
“好...好的。”東方月初瞬間漲紅了臉，鼻腔裡擠滿塗山紅紅身上的清香，逃似得鑽進屋裡。
東方月心中頓時一想，撇撇嘴小聲嘀咕道：“紅紅......”
“怎麼小孩子的醋也吃？”紅紅抿嘴淺笑。
“沒有。”東方月的話簡短又無力，倒是惹得紅紅嗔怪。
老嫗停下手中的針線活，指向一旁的藤椅。
“坐吧。東方月，塗山紅紅。”
東方月並沒有感到驚訝，這個老嫗就是在等自己。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來的這麼快......東方月拉著紅紅，依照老嫗的話坐下。
不知是不是錯覺，東方月覺得這老嫗的聲音不僅很年輕，還帶有點空靈.....的仙性！
“西門西子？或者叫你李夫人？是不是更合適點？”東方月開門見山道。
他想起來為什麼看西門西子背影這麼熟悉......在當初看花婼的回憶時，他只見過李三金的老婆一眼...也是背影，也是白髮蒼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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