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庫厚重的門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喧鬧和光線。
昏暗的光線下,“老裁縫”顏如玉那副顫巍巍的偽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揉了揉痠痛的後腰,低聲抱怨:“呼…可算能直會兒腰了。扮這老頭,比跟師父學易容術三個月都累!”聲音變得年輕清亮。
東方月咧嘴一笑,熟稔地拍了拍顏如玉的肩膀:“辛苦了辛苦了,‘
容老闆的易容術加上我教的變身術,也就你能玩得這麼爐火純青了。”
顏如玉活動著僵硬的老臉,帶著點小得意又有點埋怨地看著東方月:“師兄!還不是你說的,要‘低調’,要‘隱蔽’,還要隨時‘留意容容姐’的動向嘛…師兄,你可不知道,容老闆精著呢。”
“嗯!”顏如玉點點頭,眼中閃爍起完成任務的光芒,“按你的提醒,我一直留意著。容老闆交代的事基本都辦妥了。
那個苦情樹種子,我照她說的,種在黃風嶺城牆根一個沒人管的角落破花壇裡了,保證神不知鬼不覺,長得還挺快。”
“幹得漂亮!”東方月讚許道,“她沒再讓你幹別的?比如…暗中盯著什麼人?或者有啥特別吩咐關於黃風嶺的?”
顏如玉想了想:“那倒沒有別的具體吩咐。不過…師兄”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容老闆讓我在這裡住下,‘觀察事態’,說如果她感覺不對勁…或者我看到什麼失控的場面,就立刻用苦情樹召喚她…感覺這裡要出大事啊?”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對容老闆話中深意的猜測。
“容老闆的棋局總是下得大。”東方月眼神微凝。
“劍冢的訊息呢?你在這邊晃悠幾天了,嗅到什麼腥味沒?”
說到劍冢,顏如玉精神一振:“還真有!師兄你猜得沒錯。這邊最近確實不太平。
我假扮貨郎、閒漢打探過,城裡最近似乎有不明身份的厲害人物活動,鬼鬼祟祟的。
具體目標不清楚,但好像在打聽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總感覺和劍冢脫不了干係。他們很警覺,我沒敢靠太近。”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不過你放心,我的假身份還沒露餡,還能繼續在這裡潛伏著挖訊息!”
他拍拍顏如玉:“行,我知道了。你繼續留意,安全第一,別勉強。有什麼新發現,老規矩聯絡。”
“明白,師兄!”顏如玉點頭,然後又提醒道,“對了,師兄,外面那個…雅雅姐?還有道盟盟主?!你們這組合也太扎眼了!那個豬妖又是誰?容老闆只提過朱思……”
東方月嘿嘿一笑:“這不都是為了工作嘛!別擔心,等雅雅姐挑完衣服,我們馬上轉移。
容老闆的精髓‘深藏功與名’我都懂,放心,我們會裝得比客人還低調……”
他做了個“噓”的手勢,臉上帶著點狡黠。
顏如玉無奈又覺好笑的搖搖頭,剛想再說點什麼——“砰!”一聲悶響和隨之而來布料被扒拉開的嘩啦聲清晰地從前廳傳來。
“喂!!!老頭兒!!!你這破布庫也忒亂了!那‘流光緞’到底塞哪個犄角旮旯裡啦?!”
雅雅充滿不耐的清脆嗓音穿透了門簾。“嗷——!!!!”
緊接著,是朱思那標誌性、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悲憤的慘烈豬嚎。
東方月衝顏如玉飛快使了個眼色:“好了好了,顧客是…咳,是雅雅姐最大!我先去付‘裁縫錢’了!你保重,別暴露!”
”……錢是都可那!啊扯兒點著悠您姐雅雅!啦來啦來!誒“:表家買諂回換切間瞬上臉,去出了鑽子簾開掀趕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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