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下午的時候。
林素己經收到了餘苒送的“禮物”。
她當時留在醫院行政樓核對最新的實驗資料。
她深耕教研多年,做事一貫的嚴謹,習慣性逐一歸檔核對往來檔案,臨床備案資料。
這是她多年的習慣。
整理歸檔資料夾時,一份標註著急診入院備案的病例副本,無意間從資料夾層裡滑落出來。
頁面頂端的患者姓名,清晰印著
唐甜。
而落款的主治醫師簽名,端正利落的兩個字,赫然是裴源。
林素原本隨意翻頁的動作瞬間停住。
她本只是隨手拾起,打算歸位存檔。
但,目光掃過病例內容時,卻被震驚到了,再也挪不開分毫。
這份並非此次刀傷急診的簡易病歷,是很早之前的入院備案記錄,是裴源親筆書寫的完整病情存檔。
是第一次,唐甜因為臉部劃傷,高燒入院的病案。
腦部腫瘤,持續性浸潤擴散,反覆間歇性頭痛、體虛眩暈,伴隨併發症風險,需要長期監測休養,隨時有惡化危機。
短短幾行病情說明,幾乎是己經判定了唐甜的“死刑”。
林素站在空曠的資料室裡,攥著那張薄薄的病例紙。
她一首反對裴源和唐甜在一起,也是害怕裴源再次經歷,失去親人的痛苦。
她以為,唐錦的職業,這己經是最壞的結果。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唐甜己經是這樣一幅病體。
是隨時可能惡化,甚至預判不了終期的重症。
林素看了看病案記錄的時間,己經過去了半年。
她現在只感覺非常憤怒。
不知道裴源到底在想什麼,明明知道唐甜這個情況,居然還要繼續在一起。
他覺得自己是絕世情聖嗎?
切,真可笑。
若是今日沒有偶然翻到這份病例,他們一家人會被一首矇在鼓裡。








